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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红15军军长陈治平被枪决的留影,这是1949年,红15军军长陈治平被枪杀,叛
这是红15军军长陈治平被枪决的留影,这是1949年,红15军军长陈治平被枪杀,叛变过仍被评烈士!照片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脸上看不出恐惧,反倒有种说不出的从容。1949年5月11日下午的上海闸北宋教仁公园,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没人想到城外解放军的炮声已经快掀翻屋顶了。更没人想到,这个即将倒在黎明前的人,死后会被追认为烈士,十几年后又被取消了称号。陈治平这辈子,用“跌宕起伏”四个字都不够形容。1898年生在江苏淮安一户农家。穷人家孩子读书不容易,可他硬是读了出来,先上南京蚕桑学校,后来投笔从戎进了黄埔。1926年在上海经侯绍裘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那会儿国共还合作着,他一个黄埔出来的,前途光明得很。入党之后他被派回苏北老家搞农民运动。建农会、办读书会、组织暴动。1928年2月,他带着一千多号农民自卫军在淮安横沟寺跟国民党干了一仗。虽然失败了,但名声打出去了。1930年夏天,徐海蚌地区组建红十五军,他当军长。三个师,三千来人,枪不多,子弹更少,但敢跟国民党正规军硬碰硬。结果部队被打散,番号撤销,他退回上海。后来又是江苏省委常委,又是省委军委书记。那时候他风头正劲,在党内也算一号人物。1932年8月,他被派到开封接任中共河南省委书记。到任第三天,叛徒出卖了他。蒋介石听说抓了个黄埔出身的红军军长,亲自过问。在武汉的监狱里,他扛不住了。公开发表脱党声明,供出了上海市委、徐海蚌特委的秘密地点。大批同志被捕,地下组织几乎瘫痪。1933年1月1日,中共中央决定永远开除他的党籍。后面的日子他在国民党那边混得不错。中统实验区副区长、区长,肃反专员,战地党务处处长。可里外不是人。国民党同僚提防他,一个能背叛自己组织的人,哪天不能背叛你?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抗战爆发后他组织青年抗日上前线。蒋介石不高兴,日本人要打,共产党才是头号敌人。他心灰意冷。1945年叶剑英登门拜访没见到人,留了封信。他回来看完连声说“可惜”。在重庆他几次走到八路军办事处门口,远远看见周恩来进进出出,愣是没脸进去。1948年,中共华中工委派人找到他。他当场哭了。接下任务,在南京上海杭州之间奔走策反。蒋介石警卫师起义、江阴要塞守军起义,都有他的份。1949年3月28日,他在上海一家饭店开会商量策反陈仪的事,被汤恩伯告密,中了埋伏。跟另外五个人一起被抓。5月11日,枪决。他穿着中山装,绑着绳子,面无惧色。临刑前高喊“中国共产党万岁”。解放后他被追认为革命烈士。陈毅市长亲自登门慰问他遗孀。可到了1962年,组织重新审查历史。叛变期间出卖同志、破坏党组织的事实摆在那儿。烈士称号被撤销。后来又过了近二十年,1981年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给的结论是功过分清、实事求是。说实话,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犯过错,后来用命补了,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他叛变过,害死过自己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他最后也确实豁出命去干了不少事,死的时候喊的还是“中国共产党万岁”。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拧巴,你没法用“好人”或者“坏人”两个字把一个人装进去。历史评价这件事,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陈治平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句话最好的注脚。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1949年,北平刚解放,韩复榘遗孀给新政府写信:“丈夫被枪决,能不能把东绒线胡同
1949年,北平刚解放,韩复榘遗孀给新政府写信:“丈夫被枪决,能不能把东绒线胡同47号还给我?这原来是我丈夫的房子。”提笔写下这封求助信的女人名叫高艺珍,是韩复榘的原配正妻,从河北乡下跟着丈夫一路颠沛,熬过军阀混战、八年抗战,独自拉扯五个孩子熬过十一个难熬的年头。1938年1月韩复榘在武汉被国民政府处决,罪名是抗战时期弃守山东、拥兵自保,当年事发之后,韩家瞬间树倒猢狲散,几位侧室卷走家中仅剩细软四散逃亡,偌大一个家,只剩高艺珍孤身扛起所有生计开销。那些年她变卖全部陪嫁首饰,河南大饥荒时靠着一碗稀粥养活年幼子女,辗转商丘、西安多地落脚,最后在1943年落脚北平,靠着零碎手工活勉强糊口,常年租住狭小民房,房租月月压得她喘不过气。这套东绒线胡同47号四合院,一共十八间房,来历清清楚楚,要么是张学良早年赠予韩复榘的私产,要么是三十年代韩复榘自费购置,房契原始登记落在高艺珍名下,和韩复榘在山东任职时搜刮的公产没有半点牵扯。北平沦陷期间宅院被日军强行占用,抗战胜利后房产被国民党北平当局当作日伪资产查封没收,高艺珍早前多次登门讨要,国民党办事人员态度蛮横,一句“房产收归国有,想要就找日本人索要”直接堵死她所有申诉门路,求助无门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宅院被旁人占用。亲眼看着入城解放军严守纪律、不扰百姓,新政府又明文保护民众合法私有财产,走投无路的高艺珍才壮着胆子寄出信件,落笔的时候她满心忐忑。韩复榘身负弃土失地的历史定论,在那个新旧更迭的节点,她很怕因为亡夫的过往,这封讨要房产的书信引来祸事,一家人连眼下租住的小屋都保不住。信件层层流转,最终送到时任华北人民政府董必武的案头,相关部门没有仅凭韩复榘的过往履历草率驳回诉求,反倒专门抽调工作人员,一头扎进档案馆翻查民国房产存档、日伪时期征用记录,还挨家走访胡同老街坊、当年房产交易中间人,逐项核验地契、购房凭据,逐条厘清财产来源。调查结论摆上桌面,这套宅院不属于罚没敌产,是夫妻存续期间合法所得,不能因为韩复榘个人的历史罪责,牵连家属的正当财产权益。董必武据此作出批示,秉持罪责自负、不牵连眷属的准则,批准将东绒线胡同47号房产发还给高艺珍一家居住。拿到房契钥匙那天,饱经半生风霜的高艺珍当场落泪,国民党做不到的依法讲理,新生的人民政府实实在在落到了实处。往后安稳度日的岁月里,高艺珍靠着宅院安顿子女,变卖部分闲置房屋所得尽数投入孩子教育,家中几名后辈有人读书成才,还有子女选择参军保家卫国,其中一名儿子奔赴抗美援朝战场,用行动和父辈的人生轨迹划开界限。晚年的她常住四合院,平日里帮街坊邻里缝补物件、照看孩童,和整条胡同的住户相处和睦,时常感慨,真正的安稳从不是一间宅院带来,是公平公正的制度,让落难的普通人能守住自己的合法身家。这件尘封在北平胡同里的旧事,放在近代历史的对照里格外有分量。旧时代的掌权者随心所欲侵占百姓私产,权责全凭人情与好恶,新时代立足法理、实事求是,区分个人罪责与家属财产,这份包容与公正,也是时代进步最具象的缩影。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