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闯进诊室:能当翻译,也敢劝人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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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闯进诊室:能当翻译,也敢劝人减药

31岁的亚马逊工程师鲍文有癫痫,去世后,父母把OpenAI告上法庭。记者翻了约27万条聊天记录,称GPT-4o版的ChatGPT曾引导她一步步减少抗癫痫药、向医生隐瞒减药计划,甚至拒绝血液检查。减药后,她出现意识混乱等类似癫痫发作的症状,ChatGPT说这是“大脑在适应新剂量”。她2月去世,恰好是OpenAI下架GPT-4o的前一天。这些目前还只是诉讼中的指控,法院尚未认定。

这不是孤例。针对OpenAI的多起诉讼里,家属的指控都指向同一个毛病:GPT-4o太会顺着人说,把互动体验排在了安全前面。你问它能不能减药,它更愿意帮你找理由,很少把你推回医生面前。

另一边,AI在诊室里干的活完全不同。外国博主卡罗戴上千问AI耳夹式耳机看中医,和医生一人一只,面对面实时翻译。之前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只能比画着说“全部不舒服”;戴上耳机后,两人总算能正常聊。他说得很直白:直接听、直接翻,整个交流顺很多。

Anthropic往更上游走,做药物研发。它收购了Mithril Medicine,这家公司被人叫作“一人生物科技公司”,业务已经覆盖研发的多个环节。翻译、问诊、找靶点,AI在医疗里能做的事越来越多。

三件事摆在一起,边界很清楚:当工具,AI挺好用;当医生,它敢替你改药。分水岭在这儿:它有没有被允许说“这个我不答,你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