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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手握两枚一等功、保送军校名额在手,战斗英雄龙洪春顶着彻底断送仕途的风

1982年,手握两枚一等功、保送军校名额在手,战斗英雄龙洪春顶着彻底断送仕途的风险,把结婚申请拍在了团部领导的办公桌上。谁料,领导看都没看,直接推了回来,手指敲着桌面:“龙洪春,你这是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龙洪春是贵州山区出来的兵,家里穷,当兵前受过不少苦。到了部队,训练比谁都拼,枪法练得格外准。当班长之后带队去军区射击队学习,整班的战术动作比专业射击队员还快,从那以后团里没人不认识他。

让龙洪春真正被记住的,是1979年那场仗。

那一年边境燃起战火,龙洪春带着他的班冲在最前面。某次战斗中,敌军一个火力点死死压住了全连的进攻路线,机枪子弹打得石头都冒烟。连长喊了几次谁上去干掉它,没人应声——那火力点修在山崖缝隙里,正面冲就是送死。龙洪春把枪一挎,跟连长说“我去”。他带着两个兵,从侧面攀着岩壁摸上去,石头锋利得割手,他手掌全划破了,血糊在石头上也顾不上。摸到火力点侧上方,他探出半个身子,一梭子子弹从射击孔灌了进去,敌人的机枪哑了。全连冲上去的时候,龙洪春靠在岩壁上,手上的血滴滴答答往下流,咧嘴笑了一下。那一仗他立了一等功。

后来又有一回,部队遭遇伏击,副连长重伤。龙洪春背起副连长往后撤,子弹追着脚后跟打,他跑了三公里山路,把副连长交到卫生员手里的时候,自己后背全是血,以为中了弹,脱了衣服一看,是副连长的血顺着他脖子淌下来的。他没受伤,可整个人像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两枚一等功,那是拿命换的。保送军校的名额,更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从军校出来就是军官,一辈子的铁饭碗。可龙洪春偏偏在这个时候,把结婚申请拍在了领导桌上。

领导为什么拦他?不是领导跟他过不去,是当时部队有规定——保送军校期间,原则上不能结婚。不是说完全不行,可谁都知道,这时候提结婚,就是跟组织讲条件,就是“不成熟”,就是“关键时刻拎不清”。领导把申请推回来的时候,敲着桌子说的那句话,不是吓唬他:“你今年几岁?二十五。军校出来你才二十七八,到时候什么姑娘找不到?你非要现在结?你知不知道这个申请递上去,军校名额可能就没了?你这两枚一等功,可能就白立了?”

龙洪春站得笔直,不说话。领导又问了一遍:“那个姑娘是谁?值得你拿前程去换?”

龙洪春开口了。他说那个姑娘叫杨绣花,是他老家隔壁村的。他在前线打仗那会儿,杨绣花每个礼拜给他写信,不是情书,是告诉他家里的事——他妈的风湿病最近怎么样了,他爹的腰还疼不疼,地里的苞米今年收成好不好。信写得歪歪扭扭的,好多字还是拼音,可她一封没落。有一次他受了伤住在野战医院,杨绣花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走了三十多里山路到县城,又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到部队驻地,站在营区门口,手里提着一罐子辣椒酱,脸晒得通红。那罐辣椒酱他吃了两个月,瓶子到现在还留在柜子里。

龙洪春说完这些,领导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领导把那张结婚申请从桌上捡起来,看了两遍,叹了一口气,说:“你先回去。这事儿我再想想。”

龙洪春没走。他说了一句让领导后来记了很多年的话:“首长,我这辈子打过仗,负过伤,死过战友,我什么都不怕。可我怕的是,打完仗回去,那个在信里给我写拼音的人,嫁了别人。那我立这一等功,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得领导半天没接上话。一个从贵州大山里走出来的兵,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他把“活着回去”和“回去娶她”这两件事,摆在了同一个天平上。天平那头,是两枚一等功,是军校名额,是军官身份,是后半辈子的铁饭碗。可在他眼里,这些都抵不过那罐辣椒酱。

后来这事儿传开了。有人替龙洪春着急,说他傻,说女人可以再找,前程没了就真没了。也有人竖起大拇指,说这才是真爷们,战场上不要命,下了战场不要官,就要那个在他打仗时替他守着家的女人。

龙洪春的结婚申请最后还是递上去了。批没批,说法不一。有人说领导被他说动了,网开一面;也有人说申请被驳回了,他硬是等到军校毕业才结的婚。可不管怎样,杨绣花等了他。她等到了龙洪春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等到了他从军校毕业,等到了他穿着军装来接她的那一天。

我自个儿在想,龙洪春这件事放到今天,很多人可能理解不了。不就是结个婚吗,至于拿前程去赌?可你换到1982年那个环境里想一想,一个农村兵,立了两回一等功,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好不容易有了跳出农门的机会,领导劝他别急,战友说他犯傻,他偏偏要急,偏偏要犯这个傻。他不是不知道代价,他是觉得有些东西比前程更值钱。那个在他打仗时替他照顾爹娘、替他担惊受怕、在信里用拼音给他写“家里都好”的姑娘,值他拿命去换。

说实话,我挺羡慕龙洪春的。不是羡慕他立过一等功,是羡慕他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要什么。战场上他要赢,下了战场他要娶她。这两件事,他一件都没含糊。不像现在很多人,三十好几了还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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