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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高领袖“现身”! 5月7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表态:“我与最高领袖穆杰

伊朗最高领袖“现身”!
5月7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表态:“我与最高领袖穆杰塔巴日前举行了会面,会面气氛非常友好,双方交流将近两个小时”,佩泽希齐扬还表示整个交流完全没有隔阂,坦率直接,并充满亲近感与信任感,这应该是美伊开战后,伊朗最高领袖的“首次现身”,之前据美国媒体透露,他向外传递消息,基本都是靠传递纸条,送信人穿梭在伊朗各个角落,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坐标暴露,给美以暗杀创造机会。

其实这不是一次常规意义上的公开露面。穆杰塔巴本人至今没有照片流出,没有视频,没有声音。是佩泽希齐扬开了口,外界才第一次得以拼凑出这位战时领袖与人面对面交谈的样子。长达近两个半小时的闭门深度交流,佩泽希齐扬事后最反复提起的一个细节是最高领袖看问题的视角——谦逊、真诚,整个交流完全没有隔阂。这个描述放在一个从未公开演讲、从未接受采访、连照片都只有寥寥几张的人身上,反差大到让人没法不多想。

穆杰塔巴·哈梅内伊,1969年9月8日出生在伊朗圣城马什哈德,是已故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的次子。他尚在襁褓中时,父亲就已被巴列维王朝的安全部队两次逮捕,革命底色从出生那天就烙在了骨头里。1986年,高中毕业的穆杰塔巴在17岁那年直接加入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一个高度意识形态化作战单位“哈比卜”营,参与了两伊战争末期的战斗。他的战友圈后来遍布伊朗安全和情报系统的高层,这些人构成了他一生最坚固的权力骨架。战后他转入库姆神学院深造,师从阿亚图拉梅斯巴赫·亚兹迪等强硬保守派代表人物。但穆杰塔巴从来没有走传统的教士晋升路线,他选择的是另一条路——进入最高领袖办公室,长期担任父亲的守门人和权力掮客,与苏莱曼尼、纳斯鲁拉等“抵抗阵线”领袖保持密切联络,同时被广泛认为掌控着大规模金融资产和革命卫队的经济命脉。2019年,美国财政部以“未经任命即代行最高领袖职能”为由对他实施了制裁。

2月28日那场空袭改变了一切。美以联合行动炸死了阿里·哈梅内伊,穆杰塔巴的母亲、妻子和一个儿子也同时遇难。不到十天后的3月8日,专家会议在战火中紧急推举他为第三任最高领袖。特朗普公开说无法接受,以色列直接威胁“清除继任者”。然后,穆杰塔巴就彻底消失了——至少从公共视野里。他上任后只发布过几份由电视台播音员代读的书面声明,呼吁国内团结复仇、警告海湾国家停止协助美以。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后来解释,因战争推迟公开露面,这并不奇怪。他的指令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递:高层官员手写密信,交给可信的信使接力传递,穿越城市和乡村,辗转送抵藏身之处。西方媒体一度疯传他身受重伤甚至已经死亡,《泰晤士报》说他陷入昏迷,路透社说他面部和腿部重伤但思维敏锐,《纽约时报》干脆披露他已接受三次腿部手术、等待安装义肢、因面部烧伤说话困难。是真是假没人知道,以色列情报系统怀疑这不过是伊朗释放的烟雾弹。

正因为如此,佩泽希齐扬这次开口才值得往深里想。穆杰塔巴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让总统对外讲这次会面?翻翻时间线就明白了。就在几天前,霍尔木兹海峡上演了“自由计划”闹剧,美军试图强行护送商船通过海峡,伊朗海军以警告射击逼退美军驱逐舰,美方48小时内就宣布暂停行动。与此同时,巴基斯坦和中国积极斡旋,一份可能只有一页篇幅的停战备忘录正在美伊之间流通,内容包括结束冲突、启动30天后续谈判、限制核项目、解除制裁和冻结资产、恢复海峡安全通行。伊朗方面已经明确表态正在审阅美方方案,但尚未做出正式回应,且强调部分条款“不可接受”。

在“谈”与“打”的天平正在剧烈摇摆的当口,穆杰塔巴用佩泽希齐扬的嘴告诉全世界:我活着,我能思考,我能与人交谈近两个半小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给自己的对外形象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微调——不再是那个让人猜生死的幽灵,而是一个会倾听、会交流的决策者。但调完了,人还是藏着。你摸不到他,炸不到他,只能通过总统的话去想象一个“谦逊而真诚”的最高领袖坐在你猜不到的地方,不紧不慢地把棋走完。

佩泽希齐扬还说了另一件事:最高领袖对近期美国和以色列一再的军事与言论威胁进行了分析,并指出伊朗在所有领域的应对行动应当保持连续性,不能操之过急。听出弦外之音了吗?不着急,慢慢来。备忘录你想签就签,不签就打下去。特朗普最近一会儿说“很可能结束冲突”,一会儿又说“从不确定最后期限”,急的人在白宫里坐不住,不着急的人连脸都不让你看见。

穆杰塔巴接过的不是一个大一统的强国,而是一个高层刚遭团灭、经济被制裁锁死、战场和外交都绷到极限的伊朗。但他用近两个半月的沉默和这一次借总统之口的“现身”,完成了一件事:让德黑兰的权力核心在废墟里重新站稳,让华盛顿知道——你炸死了我父亲,但你没炸死那个能接住这个盘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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