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元富翁为小三抛妻弃子,999年终被抛弃后杀其全家,审讯时说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秘密。
1999年3月15号一大早,河北秦皇岛长城大街左安里四号院,潘淑兰老太太家的大门就那么敞着。
院里人都知道,这老太太谨慎了一辈子,平时出门买个菜都要锁好几道锁,哪有大白天敞着门的道理。
到了中午那门还是敞着,屋里头静悄悄连个人影都瞧不见。退休工人刘大爷觉得不对劲,拉上同院另一个老太太去了派出所。
民警推门进去,土炕上躺着四个人,脑袋上全是伤,血把炕席都浸透了。
三个当时就不行了,就剩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还有口气,送到医院也没救回来。
死者是六十三岁的潘淑兰、她四女儿田金铭、田金铭六岁的闺女,还有潘淑兰五闺女留下的外孙边峰。
五条人命,最小的孩子还在换牙。市局局长和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全赶到现场,指挥部临时设在隔壁邻居家。
现场啥都没翻动,金银细软一样没少,凶手下手那个狠劲,明摆着就是奔着灭门来的。
亲属访问组带回一条线索,潘家小闺女田金华二十六岁,两年前离了婚,一直跟一个叫张长山的男人住在一起。
侦查员找到田金华上班的市供销大厦,单位说人早就没来了,同事透露田金华上下班都是张长山车接车送。
张长山的住处被锁定在抚宁县姚周寨乡的华丽酒家,侦查员发现了带血的衣服和溅了血点的鞋子。
法医紧急取样,同时在走访张长山前妻张淑贤时,她说案发前两天晚上,有人往院子里扔了个包裹,里头有两枚戒指和一把钥匙,门口还停着张长山的摩托车。
3月16号上午九点多,警察再次搜查华丽酒家,在二楼一个挂窗帘的房间发现了张长山。
他手里攥着匕首,身边堆着炸药和雷管。市局防爆队紧急赶到,刑警一边劝降一边周旋,半个钟头才把人拿下。
床上那幕更让人头皮发麻,一具女尸穿着大红连衣裙,脸上盖着红绸布,眼睛瞪得溜圆,正是田金华。
审讯只用了四个小时,张长山全交代了。他生在抚宁县姚周寨乡新庄子村,家里九口人,穷得叮当响,小学没念完就下地干活。
二十二岁家里做主娶了张淑贤,结婚半年就分家,只分到两间小平房和一百斤粮食。
后来大病一场,欠的债把家底掏了个精光,咬着牙盖了三间新房,生了两个孩子,日子虽紧巴但还过得去。
三十岁那年承包了地方铁路扩建的活,几年折腾下来硬是干成了百万富翁,盖了二层小楼,买了红色轿车。
可钱一多人就变了,嫌张淑贤土气,回家越来越少。
九十年代一个夏天,他在饭店认识了当服务员的田金华,这姑娘年轻长得也好看,张长山就成天泡在那家饭店。
饭店关门后,田金华被派去催欠款,张长山主动给她当保镖当司机,半年后两人就越了线。
他花十六万在市区买了套三居室把田金华安顿下来,转头逼着张淑贤离婚,答应给三十万。
田金华也离了婚,带着小儿子跟张长山住到一起。
头几年他确实舍得花钱,光首饰就买了一万多,还带着田金华母子去了四次北京上海大连。
可光出不进的日子让他发慌,卖了房子和车又添了二十多万开了家饭店,结果挣的钱全被田金华攥在手里。
最让他寒心的是田金华一家人压根瞧不上他,嫌他只有小学文化,死活不答应他俩结婚。
张长山连田家大门都迈不进去,要找田金华只能站巷子口喊。
田金华从老家走那天说母亲生病要回去照顾几天,结果一走就是半个月没消息。
他在楼下等她下班,她只说了句去同事家串门。他发现她在电影院门口打完电话上了出租车,追过去问,她把他塞进车里兜了一圈又扔下。
他不甘心跟踪时被人打得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站到她面前,她只是笑了笑转身进了巷子里的卫生院。
他回到空荡荡的饭店,屋里搬得连个牙缸都没剩下,那一刻彻底撑不住了。
抄起菜刀冲出家门之前对着空楼放声大哭,菜刀落下去五条人命就没了。
审讯快结束时警察问他后不后悔,他没吭声眼泪下来了,说知道自己疯了回不了头了。
那件红连衣裙是春天一个晚上买的,试穿时他还跟田金华说好看,裙子藏在柜子里半年后终于派上了用场。
新娘穿着嫁衣走了,新郎穿着西服上了警车,没有婚礼进行曲,只有血和炸药。
六岁的小女孩到死都不知道,那件红得扎眼的连衣裙跟她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