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前领导人蔡英文发表声明, 6月20日,台湾地区前领导人蔡英文在社交平台发文称:民进党政府在她任内推动建设的冷链物流体系,让台湾水果走向世界。 最近民进党当局正忙着整治岛内农渔团体,放话要查处几家去海峡论坛跟大陆签产销合作的农会和企业,理由翻来覆去还是那套“未经核准”“违反规定”。
果子不会等人,渔获也不会等政治口号。对台湾地区不少农渔民来说,最现实的问题从来不是话讲得多漂亮,而是辛苦一年之后,产品能不能卖出去,价格能不能稳住,货款能不能回来。
这次争议就出在这里。6月13日,第18届海峡论坛在厦门举行,大陆方面安排农渔产品对接签约,内容涉及凤梨释迦、文旦柚、茶叶、石斑鱼等。
放在普通生意场景里,这就是买方愿意下单,卖方想找销路。可到了6月19日,台湾地区陆委会点名5个农业团体,称将交由农业主管部门了解处理。
被点到的团体里,有农会,也有水产和农业企业。理由绕来绕去,还是“是否未经许可”“是否符合规定”这些说法。
基层听了当然不舒服。农会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帮农民找通路、谈价格、减少滞销风险。
现在有人跑去谈订单,回来却可能被调查,这种反差,很容易让人觉得,当局嘴上说关心农业,手里却把市场大门越关越窄。蔡英文6月20日突然谈起冷链物流,时机很巧。
她说任内推动新台币140亿元冷链建设,帮助台湾地区芒果、荔枝、红龙果进入法国巴黎市场和通路。这个说法本身不能说没有依据,冷链确实能让水果保鲜更久,也能支撑远距离运输。
但问题在于,冷链是工具,不是市场。冷链能把水果送得更远,却不能保证消费者一定买单;能减少损耗,却不能替农民消化大批量产能。
把冷链说成“水果走向世界”的关键答案,听起来有气势,落到果园里却还差一截。农民最怕的不是果子不能出海,而是能出海却卖不动。
法国巴黎市场有象征意义,几吨水果进入高端通路,照片好看,新闻也好写。可台湾地区大量凤梨释迦、文旦柚、石斑鱼需要的是长期稳定订单,不是一次漂亮亮相。
2024年台湾地区生鲜冷藏水果出口量约3.99万吨,日本占比最高,达到54%;大陆仍占20%,香港占11%,加拿大占6%。这组数字说明,台湾地区水果确实在调整外销方向,但也说明市场高度集中,真正能长期承接大宗货量的地方并不多。
2021年以后,台湾地区多项农产品因检疫问题受到影响。大陆自2021年9月20日起暂停台湾地区番荔枝和莲雾输入;到2023年6月20日,番荔枝在部分果园和包装厂完成注册后恢复输入。
这条线索很清楚:问题最终还是要回到检疫、整改、注册、沟通。更现实的是,2024年9月25日起,大陆停止执行对台湾地区34项农产品免征进口关税政策。
过去一部分价格优势被削弱,农渔民要重新打开市场,就更需要稳定协商。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把正常产销合作都推到对立面。
民进党当局现在的尴尬也在这里。一边强调多元市场,一边对大陆订单保持高度警惕;一边说要帮农民提高收益,一边又让农会面对调查压力。
政策如果只顾政治表态,不看基层账本,最后承受压力的还是种植户和养殖户。蔡英文这次发文,更像是在给民进党当局补一块面子。
冷链建设可以讲,外销成果也可以讲,但不能用“走向世界”四个字盖住眼前的矛盾。农产品不是演讲稿,不能靠几个漂亮词语解决滞销、低价和市场不稳。
台湾地区农业要发展,当然不能只靠一个市场。日本、欧洲、北美都可以做,也应该做。
可是多元市场不等于排斥大陆市场,更不等于把去大陆谈生意的人当成麻烦。真正聪明的办法,是把每一条能卖货的路都修好,而不是拿政治筛子先筛一遍。
农民其实很简单,谁能给稳定订单,谁能让价格合理,谁能减少中间折腾,他们就愿意合作。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政治说法,离果园和鱼塭都太远。
一个文旦柚卖不出去,就只能掉价;一批石斑鱼价格不好,养殖户就要自己扛成本。这些压力,坐办公室的人未必感受得到。
冷链建设当然该继续,外销欧洲也值得肯定,但这些都不能成为限制两岸正常农渔产销交流的理由。农民需要的是更多选择,而不是被迫在政治立场和生计之间做题。
台湾地区农产品想真正走得远,靠的应是品质、检疫、物流和稳定市场一起发力。把大陆市场简单视为风险,把海外小批量订单包装成全部出路,听起来热闹,未必经得起账本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