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名已婚男子与女子存在不正当交往,聚餐结束后双方因断绝往来发生争执,女子骑共享单车先行离开,男子情绪激动上前追赶途中摔倒。法院明确,二人不正当交往有违公序良俗,但该道德过错不直接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
没想到,老头摔倒身亡,老头的妻女愤怒的把女子告上法庭,索赔50多万,而法院判决:女子只说服教育,一分钱不赔!老头妻女彻底傻眼了。
尹某妻女认为,孟某与尹某一同聚餐、唱歌,又一起乘车离开,孟某知道尹某饮过酒,仍骑共享单车离去,尹某追赶时倒地,孟某应当承担护送和救助责任。
孟某提出,尹某当时能够与出租车司机正常交流,还主动要求提前下车步行;孟某不是聚餐组织者,没有劝酒,也没有发现尹某摔倒。
双方争的并不只是感情对错,而是孟某是否看见危险、能否预见后果、是否负有必须采取行动的义务。
类似纠纷中,危险是否已经明显出现,往往决定责任。2022年11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一起案件中,李某组织五名同事饮酒,李某当晚喝下半斤至八两白酒和三瓶啤酒,离开包间后突然倒地,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徐某等人已经拨打120,却因李某出现间歇性鼾声,判断李某只是睡着,随后取消急救车辆,把李某送回宿舍。李某数小时后死亡。
法院认为,五名同饮者已经发现紧急症状,也意识到送医必要,却过度相信危险能够自行消失,最终判令五人连带承担百分之四的责任,赔偿经济损失六万余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两万元。
江苏泰兴另一起案件更复杂。张三一天参加五次聚餐,其中四次饮酒,血液乙醇含量达到每百毫升359毫克。夜宵结束后,张三提出下河游泳,王五、赵六等人阻拦未果,张三坠河死亡。
家属于2020年1月19日提起诉讼。法院逐场查看饮酒时间和人员,没有让所有参加者平均赔偿。王五、赵六明知张三已经大量饮酒,夜宵时仍继续共饮,散场后也未把张三送到安全地点,分别承担百分之七和百分之三的责任。
中午曾与张三饮酒的李四,因后续多场酒局已经改变风险进程,不承担责任;没有共同饮酒并参与劝阻的钱七同样无责。
责任也不会因为出现死亡结果就自动成立。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药酒聚餐案中,王某为推销药酒组织饭局,张某全程没有饮酒并负责开车。
王某醉后无法正确输入支付密码,张某代为结账,又把赵某送回住处。回到合租小区地下车库后,张某因一人无法搬动王某,打开车窗让王某在车内休息,并两次下楼查看。当天19时左右,张某第三次查看时发现王某嘴唇发紫,马上送医。
王某最终死亡,家属索赔五十余万元。法院认定张某已经完成接送、安置、查看和送医,高某、赵某也没有强迫劝酒,三人均不承担赔偿责任。
再看上海这起案件,时间是2024年3月31日晚。尹某与孟某等人聚餐、唱歌后共同乘车离开,孟某骑共享单车离去,尹某追赶时倒地。医院当晚10时下达病危通知,记录心源性猝死可能;
2024年4月9日,尹某因心脏呼吸衰竭死亡。法院没有把暧昧关系直接换算成赔偿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孟某组织饭局、强行劝酒、发现尹某倒地,也不能证明骑车离开与死亡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尹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管理饮酒和追赶行为带来的风险。法院因此驳回妻女的赔偿请求,同时对孟某与已婚尹某保持不当关系作出批评。
三个案件放在一起,结论很清楚:法律会审查每个人当时做了什么,而不是仅凭关系亲疏、情绪强弱或者结果严重就判定赔偿。
信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