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炸出一颗重磅炸弹——亲手签下杜特尔特和参议员德拉罗萨逮捕令的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因为被女助理指控性侵、外加“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被125个成员国里的82票投票罢免，这可是国际刑事法院24年来头一遭！

一支曾经申请逮捕多国政要的笔，最后没有停在案卷上，而是停在了自己的免职决定前。7月24日，纽约联合国总部内的一场秘密表决，让国际刑事法院迎来成立24年来首次罢免在任首席检察官的场面。

82票不仅过了半数，还远超63票的绝对多数门槛。缔约国大会主席事后宣布，认定卡里姆·汗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予以免职。

卡里姆·汗，56岁，英国籍，头顶“御用大律师”的光环。2021年当选ICC第三任首席检察官，本来能干到2030年，结果刚过半程就被赶下了台。

这人上台之后是真敢干，2024年5月同时启动两件大事：一边申请逮捕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国防部长加兰特，指控他们在加沙犯下战争罪；另一边推进对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禁毒战争”的调查。

2025年3月，ICC签发对杜特尔特的逮捕令，杜特尔特在马尼拉机场当场被捕，成了亚洲头一个被国际刑事法院羁押的前国家元首。

到2026年4月，预审法庭确认杜特尔特三项反人类罪，定在11月开庭。卡里姆·汗甚至还申请过逮捕俄罗斯总统普京。一个人同时把俄、以、菲的领导人全送进逮捕令名单，这履历在ICC历史上独一份。

但谁也没想到，扳倒他的不是这些大国，而是一起内部性丑闻。2024年5月，ICC内部接到举报说他对女下属行为不端，举报很快转到联合国内部监督事务厅。指控他的是一名马来西亚籍女律师，曾是他的直接助理。

2026年7月，她接受CNN采访把事情摊开：从2023年2月起，卡里姆·汗的越界行为逐步升级，最终发生非自愿性接触。她说得很直白——“存在这样的权力落差，根本谈不上自愿”，“卡里姆·汗不只是我的上司，他是所有人的上司”。调查还发现他试图阻止对方申诉。

卡里姆·汗从头到尾否认，律师团队说一个司法小组曾认定调查结果不足以证明不当行为，还指责程序不公。但ICC监督机构还是在2026年6月认定他犯下严重违反职责和行为不端，先行停职，再交给缔约国大会做最终决定。

不过这事儿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是时机。2024年5月卡里姆·汗申请逮捕内塔尼亚胡，同月性侵指控就冒出来了。支持者一直暗示，这些指控可能针对他追查以色列而策划。那位女助理特意否认了自己是“国家代理人”。

2025年2月，特朗普政府以ICC调查美以人员为由，把卡里姆·汗列进制裁名单，资产冻结、禁止入境。投票那天他连纽约都进不去，只能远程干瞪眼。就在投票前一周，特朗普政府刚宣布要“系统性地削弱ICC运作能力”。以色列方面当然乐见其成，以常驻联合国代表当天就在社交媒体欢迎，外长更说逮捕令“从一开始就不该申请”。

但你要说82票全是美以在背后操盘，也不尽然。投赞成票的包括法国、荷兰、日本、澳大利亚，这些虽是美国盟友，但也不是华盛顿说东就绝不往西的跟班。更关键的是，联合国内部监督事务厅的调查持续一年多，独立报告白纸黑字摆在那儿。把一场涉及性侵的内部纪律处分完全说成政治阴谋，也有点站不住脚。

卡里姆·汗被罢免后，律师团队表示要通过一切法律途径异议，但人都被赶下台了，翻盘希望不大。他签发的逮捕令怎么办？答案是——不受影响。逮捕令是预审法官签的司法文书，不是检察官的私人便条。检察官换人改变不了法官裁定。接下来ICC日常工作由副检察官顶着，新首席最快明年才能选出。杜特尔特11月的庭审大概率照常推进。

说到底，这场罢免最受伤的是ICC自己。一个专门追诉战争罪、反人类罪的国际司法机构，自己的首席检察官却因性侵指控被成员国投票罢免，这画面够尴尬的。BBC说得到位——罢免过程“超越了单个检察官的命运，可能重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常设战争罪法庭”。支持者担心ICC会被进一步削弱，更难应对全球威胁。

一个曾把多国领导人送上被告席的检察官，最后因为对女下属的不当行为被自己人赶下了台，这故事透着荒诞。ICC一直标榜维护正义，结果自己的负责人反倒被内部点名——以后想拿“正义”两字说事儿，恐怕没那么理直气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