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国赞成！抓杜特尔特的检察官落马，马科斯痛失外援
七月二十四日，国际刑事法院干了一件成立二十多年来从没干过的事——投票罢免了自己的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八十二票赞成，十三票反对，十五票弃权，这位英国籍检察官被当场解除职务。罪名很不体面：一名女下属指控他长期实施不当行为，时间跨度近一年，地点从办公室到出差途中。
讽刺的是，一年多前，正是卡里姆·汗的办公室把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送进了海牙审前拘留中心。如今，追捕者自己成了被清算的对象。消息传到马尼拉，有人觉得马克思该慌了，毕竟亲手把政敌送进监狱的检察官倒了，这案子还怎么审？但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答案会让很多人意外。
卡里姆·汗的倒台，对杜特尔特案几乎没影响。早在去年十月，他因为曾经代理过杜特尔特禁毒战争受害者一方，被认定存在利益冲突，早就被踢出了这个案子。接手的副检察长一直带着团队在推进，逮捕令是法官签的，审判排期已经定在今年十一月三十日。
这套机器的发动机装在海牙，不是挂在某个人身上，离了谁都能继续转。马克思真正的麻烦压根不在审判室里。他当初把杜特尔特交给国际刑事法院，赌的是这台天平看起来还算公正，能把一场政治清算包装成国际正义。
可现在天平自己脏了，首席检察官因为性丑闻被赶下台，美国公开喊着要把这家法院一块砖一块砖拆掉，马里、尼日尔等四个国家先后宣布退出。公信力一旦缩水，杜特尔特阵营手里的剧本就好写了：一个腐败的法院，凭什么审判我们的总统？
这套说辞在菲律宾国内杀伤力极大。老杜的女儿萨拉一次次坐在旁听席上为父亲站台，支持者在海牙拘留中心外举着国旗声援。汉的丑闻等于给这个“被迫害的老总统”剧本递上了现成的注脚。
案子的庭审还会照常推进，但审判靠的不只是法条，还有那杆秤本身干不干净。马克思要的是让所有人相信关得有理，而这一票动摇的，恰恰是这后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