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航空紧急开会！7月1日起过中国领空，规矩全变了


东京羽田机场附近的日航总部，连着几天灯火通明。高层会议室的门紧闭着，外面守着助理，谁也不让进。有人猜是换季排班调整，但老员工清楚——这回恐怕是动了根基的大事。


再过一个月，从7月1日零时起，中国新版《民用航空法》正式施行。对日本航空而言，这不是什么寻常的法律修订，直接关系到他们能不能按时、按成本飞到欧洲。


新版民航法第二条写得很清楚：中国对领空享有完全的、排他的主权。外国民用航空器进入中国领空，必须提前申请、经审批后才能按指定航线飞行。


很多人以为这是新出的规矩，其实不然。1995年第一部《民用航空法》就有类似规定，1979年的《外国民用航空器飞行管理规则》也明确写着：外国航空器只有根据政府间协定或通过外交途径申请并得到答复接受后，才准飞入中国国界。


过去几十年执行宽松，几乎是申请即批，几十年飞下来，日本航司早就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惯例，忘了头顶上有过路费这回事。


日本航空公司对中国领空的依赖有多深？数据显示，超过85%的日本赴欧航班都必须走中国领空。具体算一笔账：东京到法兰克福，穿中国领空航程约9800公里，飞行约12小时。


如果绕开，经东南亚或中亚绕行，航程要多2800公里以上，飞行时间多3个多小时，单趟成本直接增加约60万元人民币，其中约45万是额外燃油费。一架波音787每小时油耗5到6吨，一吨航油几千块钱，多飞三小时就是十几万的额外成本。


日本航司今天的困境，很大程度上是自己造成的。本来飞欧洲有两条近道——北走俄罗斯西伯利亚，西走中国内陆。


2022年日本跟着美国制裁俄罗斯，俄罗斯直接关闭了对日领空。北线断了，中国这条线成了唯一的"生命线"。现在中国要把这条线从宽松管理变成严格审批，日本航司自然慌了。日航和全日空股价连跌，高管连夜开会核算损失。


有分析测算，新规落地后日本航司每年可能要多交470亿日元左右的过境费。这些钱最终大概率会转嫁给乘客——机票涨价、燃油附加费上涨，都是可预见的。


其实，飞越他国领空付费是国际通行做法。航路费、导航服务费、空中交通管制费，本来就有这套收费机制。欧美国家早已实施严格审批和收费，日本航司过去几十年在中国享受的"宽松待遇"，本就是例外而非惯例。


有评论指出，这种情况并非"过去免费、未来收费"，而是"原来就有的制度过去没认真执行，现在要认真执行了"。


新版民航法还有一条引起关注。第261条规定，如果有国家在民用航空领域对中国采取歧视性限制，中国可采取相应措施，包括提高通行费、限制航线甚至暂停过境。


从法律性质看，这属于"对等处置条款"，保留政策工具和法律依据，并非直接指向特定国家。但结合近年的外交局面，这条法条的分量确实让外界不得不掂量。


日本舆论场里有人喊"中日断航"，也有人分析这些说法存在误读——中日1974年签订的《航空运输协定》依然有效，飞越领空须经批准也并非新设制度。


说到底，中国这次修订民航法，法理上没有任何问题。《国际民用航空公约》白纸黑字写着，各国对本国领空享有完全和排他的主权。以前对各国航司不设门槛，是善意，不是谁可以无条件享用还不领情的免费午餐。


东京羽田机场的会议室灯光还在亮着。日航高层得在7月1日到来之前，算清楚这笔账——也盘算清楚，这条"空中走廊"之所以不再好走，背后的局面究竟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