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中国宣布禁止在政府采购活动中采购46家特定美国公司。 旧有的 28 家: 1. 波音防务、空间与安全 2.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 3. 洛克希德·马丁航空公司 4. 洛克希德·马丁导弹与火控公司 5. 洛克希德·马丁先进技术实验室 6. 洛克希德·马丁导弹系统集成实验室 7. 洛克希德·马丁。
一纸通知,把46家美国企业挡在了中国政府采购门外。
2026年6月22日,财政部发布财库〔2026〕10号通知,明确采购人在政府采购活动中,不得采购这46家美国企业生产的产品。通知同时说明,这项措施不包括在华美资企业。
这句话的重点,不只是“禁止采购”,还在于“政府采购”四个字。政府采购用的是公共资金,买什么、向谁买,背后都有规则。
现在这道门关上,意味着这些企业的产品,不能再进入中国政府采购项目的正常渠道。名单里最显眼的,是美国传统军工巨头。
洛克希德·马丁、雷神导弹与防务、通用原子航空系统、通用动力陆地系统、波音防务、空间与安全集团,都在其中。它们很多人并不陌生,导弹、战机、无人机、陆战装备、航天防务系统,背后经常能看到这些公司的影子。
同一天,商务部也有动作。2026年6月22日,商务部宣布将10家美国涉军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向其出口两用物项。
所谓两用物项,就是既可能用于民用,也可能转向军事用途的产品、技术和服务。一个是政府采购端,一个是出口管制端,两条线同时收紧,信号并不难读。
这背后有现实原因,近年来,美国不断用所谓“中国军事企业清单”等方式压制中国企业,把经贸、科技、安全问题捆在一起。中国企业在美国市场遇到的审查和限制越来越多,中方这次采取反制措施,本质上是在自己的法律框架内,用清单方式维护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
这里还要注意一个边界,财政部通知写得很清楚:不包括在华美资企业,这个表述不是多余的。它说明中方并不是把所有美国资本企业一概排除,而是针对特定美国企业及其产品。
对在中国合法经营、正常参与市场合作的外资企业来说,这个边界能够避免误伤,也给市场留下稳定预期。从企业类型看,46家名单大体可以分成几类。
一类是导弹、战机、陆战和航天防务主承包商;一类是无人机、反无人机和人工智能企业;还有一类是海洋工程、光电红外、模拟训练、军用维修保障等配套企业。它们不一定都站在台前,但不少属于美国军事体系里的重要零部件。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名单看起来很“杂”。有的企业卖装备,有的做系统,有的提供训练,有的负责后勤升级。
可在现代防务产业里,这些环节连在一起,才是一套完整能力。打掉其中一个环节,未必立刻改变大局,但会让相关企业在中国市场面对更高的不确定性。
这项措施对普通人生活不会产生直接冲击,老百姓买菜、看病、出行,不会因为这份名单突然改变,但是从国家层面看,政府采购涉及公共工程、信息系统、设备更新、安全保障等多个领域。对带有明显军工背景的企业设限,实际上也是一次安全筛查。
台湾地区问题也是绕不开的背景。美国一些军工企业长期参与对台湾地区军售,触碰中国核心利益。
中方多次强调,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外部势力借军售和军事合作插手,只会加剧紧张。把相关美国军工实体纳入限制范围,并不是突然起意,而是政策反制一步步累积后的结果。
不过,也要客观看待影响。洛克希德·马丁、雷神、波音防务这类企业的主要订单,本来就来自美国政府和其盟友体系,中国政府采购市场并不是它们最大收入来源。
所以这次措施未必会马上让这些企业承受巨大商业损失。但政策意义在于划线:涉及损害中国安全利益的企业,不能一边参与相关军事活动,一边期待在中国公共采购中不受影响。
对中国来说,这份名单还传递出另一个意思:开放不是没有边界,合作也不能脱离安全前提。中美经贸联系仍然很深,在华美资企业中仍有不少看好中国市场。
但正常商业合作和涉军对抗不是一回事。该合作的合作,该管控的管控,才是比较现实的处理方式。
过去外界常把这类措施简单理解成情绪回应,但从这次通知看,对象、范围、例外都写得相当清楚。它没有把在华美资企业一并卷入,也没有把正常民用经贸合作推向对抗,这一点很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