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前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被问住了一次，问得结结巴巴，到最后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问住他的不是哪个国家的外交官，也不是什么国际法专家，就是一个挪威记者。记者问的问题也不复杂，就一句，“过去40年，中国对多少个国家进行过军事干预？”就这么一个问题，斯托尔滕贝格愣是答不上来。

2024年9月25日，挪威广播电视台发布了一段20分钟的访谈视频，接受采访的是时任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这个位置他坐了整整十年。采访他的是挪威记者雅马·沃拉斯马尔，1982年出生在阿富汗喀布尔，三个月大时全家逃往巴基斯坦，后来以难民身份移民挪威。这段访谈是他的个人节目《Yama utfordrer》的第一期。

谈话进行到一半，沃拉斯马尔提到北约认为中国对北约的安全构成威胁，斯托尔滕贝格顺着话头说，中国在大力投资远程导弹和核武器，这些会影响北约的安全。沃拉斯马尔没接这个话茬，直接抛出了那个问题。

斯托尔滕贝格大概没想到会有人这么问，他试图绕开，但沃拉斯马尔没给他机会，又重复了一遍。斯托尔滕贝格只好回答，说中国曾进入过越南。沃拉斯马尔马上提醒他，那是40多年前的事了。

对越自卫反击战发生在1979年，距离这次采访已经过去了45年，斯托尔滕贝格还想争辩，说中国确实进入过越南。沃拉斯马尔直接告诉他：过去40年里，中国没有对任何一个国家进行过军事干预。

沃拉斯马尔没停，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中国在多少个国家设有军事基地？斯托尔滕贝格说在少数几个国家。沃拉斯马尔纠正他：中国只有一个海外军事基地，在吉布提，主要是为了亚丁湾护航和后勤保障。然后他把数据摆了出来，同一时期，美国至少攻打了13个国家，在至少80个国家拥有750个军事基地，很多就在中国家门口。

沃拉斯马尔最后问了一句：“事实如此，你仍然认为构成威胁的是中国？”斯托尔滕贝格沉默了。这段采访后来被广泛传播，托尔滕贝格在任期间多次鼓吹“中国威胁论”，但面对这样一组对比数据，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1949年北约成立，核心任务是集体防御，1991年华约解散，冷战结束。按理说防御性组织的假想敌没了，但北约没有解散，反而开始东扩。冷战结束后30多年里，北约进行了五轮东扩，吸纳了14个中东欧国家，军事前沿从德国一路推到俄罗斯家门口。

与此同时，北约的军事行动也没停过，1999年科索沃战争，北约对南联盟进行了78天的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在那一年的5月8日被导弹击中，三名中国记者遇难。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利比亚行动……北约的身影出现在多个战场上。

而这些，都是在中国没有对外发动任何一场战争、没有在海外建立军事基地网络的情况下发生的。
斯托尔滕贝格在那段采访中的尴尬沉默，被不少人看作是“中国威胁论”的一次直接反驳。一个鼓吹了十年“中国威胁”的北约秘书长，在面对“中国到底威胁了谁”这个最基本的问题时，给出的回答是结巴、是45年前的旧事、然后是沉默。

中国驻欧盟使团发言人后来重申过，中国一贯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过去40年里未对任何国家实施军事干预。这不是什么新说法，是一直以来的事实。

一个北约秘书长答不出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