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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部队在云南原始森林深处,发现一群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男男女女。经过调

1956年,部队在云南原始森林深处,发现一群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男男女女。经过调查发现他们人数众多,而且生活的环境十分落后,常年生活在幽暗的森林中,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衣不蔽体,日常大多依靠野果打猎生活,犹如一群原始人在森林中生活。

1956年夏天的云南哀牢山,三十多个当兵的正拿砍刀劈着挡路的树杈子。

这地方林子密得连鸟都飞不进去,树叶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人走在里头就跟钻进了蒸笼似的。

带队的指导员老张抹了把汗,耳朵边上还响着老乡说的那句话:"进山找野人?当心野人把你们拖去当上门女婿!"

要说这哀牢山,那可是云南出了名的险地。

山势就跟搓衣板似的,东一道沟西一道坎。老辈人都说这山里藏着吃人的生番,解放前还有土匪在这儿扎过窝。

可自从云南解放后,政府下了死命令要把山里藏着的老百姓都找出来,这不,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的同志们就背着干粮进山了。

头三天走得人仰马翻,别说人影了,连个兔子都没见着。

倒是在第四天晌午,有个小战士在烂树叶堆里扒拉出个怪东西——木头削的锤子把儿,磨得油光水滑的。

这下队伍里炸了锅,指导员老张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最后拍板说:"这哪是野人用的?野人会使锤子?这准是有人住在这儿!"

说来也巧,当天后半晌就出事了。走在最前头的大个子兵王铁柱刚拨开一丛野芭蕉,"嗷"地一嗓子蹦出三尺高。

大伙儿定睛一看,对面杵着个浑身长毛的"野人",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身上裹着烂树皮,手里还攥着根削尖的木棍。

两边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那"野人"突然转身就跑,脚底板踩得枯枝败叶哗哗响。

这一跑可把当兵的急坏了,二十几个小伙子顺着动静就追。

要说这山里人跑山路是真利索,追了二里地愣是没追上。

不过倒是顺着痕迹摸到个山窝窝里,扒开藤蔓一瞧,好家伙!百十号人正蹲在地上扒拉野芋头呢。

男的裹着树皮,女的顶着芭蕉叶,小孩儿光着腚满地爬,活脱脱一群从老辈人故事里走出来的"野人"。

这些山里人见着生人跟见了鬼似的,抄家伙的抄家伙,抱孩子的抱孩子,嘴里呜哩哇啦说些听不懂的话。

指导员赶紧让战士们把随身带的玉米饼子掏出来,可人家压根不接,有个胆大的还拿木棍把饼子挑地上踩了两脚。

后来才知道,人家祖上被土匪祸害惨了,看见穿衣裳的就当是来抓人的。

要说这苦聪人的来历,那得从两百多年前说起。

当年他们的先人为了躲战乱,钻进了哀牢山最深的林子里。年复一年地往深山退,最后连自己祖上姓啥都记不清了。

住的是树枝搭的窝棚,吃的是野果山鼠,衣裳全靠剥树皮。

政府后来查档案才发现,清朝那会儿的县志里记过"哀牢山生蛮",说的就是他们。

工作队那帮人可真是下了血本。头三个月光是盐巴就背进去两百多斤——山里头最缺这个。

开始人家不收,工作队就把盐巴搁在显眼的地方,过两天去看,盐巴没了,地上留了把野山菌。

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搞了半年多,总算能凑到跟前说说话了。

要说最难的是劝他们下山,有个叫岩嘎的老头,工作队给他送棉袄他死活不穿,非说这"白毛皮"会吸人血。

后来还是工作队的小李机灵,当着他的面把棉袄穿身上,过了三天还活蹦乱跳的,老头这才战战兢兢地套上。这一穿可不得了,大冬天里暖和得直掉眼泪。

政府专门在哀牢山脚划了块地,盖起二十多间竹楼。

刚开始教种地才叫费劲,苦聪人见着锄头当是武器,工作队手把手教了三个月,才有人敢往土里下种。

头年秋收,看着金灿灿的稻子,好些老人跪在地里哭,说祖宗八辈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米。

最逗的是学用钱,头回发救济款,有个汉子攥着钞票往嘴里塞,说是要尝尝"纸片片"啥味道。

后来工作队想了个招,带着他们赶集,亲眼见着用钱能换盐换布,这才算开了窍。如今寨子里的小卖部,都是苦聪人自己开的。

要说文化传承这块,政府可没少费心。

专门从省里请来语言专家,把他们的古话记下来编成书。现在寨子里的娃娃都会说两种话——跟外人说普通话,自家人唠嗑还用老辈传下来的调调。

前些年搞非遗保护,他们剥树皮的手艺还上了中央电视台。

现如今再去哀牢山,早先的苦聪寨子成了旅游景点。

竹楼还是那个竹楼,不过通了电装了自来水。

寨子口立着块大石碑,刻着"一步跨千年"五个大字。这话说得实在,从钻木取火到用上电饭煲,人家真就用了不到十年工夫。

参考资料:一个“原始部落”的千年跨越2018-12-2612:00:19来源:新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