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绝色女星莎朗·塔特聘请年轻帅气的李小龙,当自己的私人教练,李小龙时常带着墨镜传授她秘密武功,可一年后,怀孕了6个月的塔特竟被开膛破肚,身中16刀惨死家中,警方查证时,意外在现场发现了李小龙的墨镜......
1968年夏天好莱坞的夜风裹着太平洋的咸涩吹进比佛利山庄,二十六岁的莎朗·塔特在自家泳池边摆弄着新买的遮阳伞。
这位凭借《魔鬼之眼》崭露头角的女演员刚结束新片宣传,孕肚已把淡蓝色连衣裙撑出圆润的弧度。
保姆把冰镇柠檬水放在藤编茶几上时,屋檐下的风铃突然叮当作响。
三个月前莎朗在《破坏者》剧组认识了武术指导李小龙。
这个总戴墨镜的中国人教她摆出漂亮的格斗姿势,有时会不小心把双节棍甩到道具架上。
有场屋顶看日落的戏结束后,李小龙摘了墨镜擦拭,后来这副金丝眼镜就再没找着。
谁都没想到这件小事会在命案发生后掀起轩然大波。
1969年8月9日凌晨两点,住在山庄北坡的退休教师科特斯被野猫打架声惊醒。
他摸黑走到阳台抽烟,听见山下别墅区传来类似爆竹的声响。
住在河谷露营地的摄影师艾瑞兰德倒是听得真切,那声裹着哭腔的"救救我"刺破夜空,转眼就被蝉鸣吞没。
等清洁工温妮费德早上八点推开后门,客厅地毯吸饱了血水,电话线像被野兽啃过似的散在地上。
警探们在门廊发现的血字"猪"足有脸盆大,法医数死者身上的刀口就像数毛衣破洞。
怀胎八月的莎朗脖子上缠着晾衣绳,肚皮上十六道刀口把丝绸睡衣划成烂布条。
四个朋友死得更蹊跷:发型师杰伊被自己的剃刀抹了脖子,咖啡大亨的千金艾比盖尔倒在钢琴边,肠子流出来挂在琴键上。
最惨的是沃伊特克,五十一处刀伤把白衬衫染成酱红色,法医说这得是剁肉馅的狠劲。
李小龙接到传讯时正在片场指导踢腿动作,他记得上个月去莎朗家确实丢了眼镜,但案发时自己在西雅图参加武馆开业典礼。
警察翻遍他的行程表,发现那几天他带着徒弟们晨跑的照片登过《功夫月刊》。
莎朗的丈夫波兰斯基从巴黎赶回来时,家里已经拉上警戒线。
这位刚拍完《罗丝玛丽的婴儿》的导演红着眼眶说,早知道该在泳池边装防盗电网。
全洛杉矶的报纸都在头版登载血案细节,《好莱坞报道》特意把李小龙的墨镜照片和凶器摆在一起。
枪店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左轮手枪三天卖出两百多把,德国黑背的狗崽子从五百美金涨到两千。
波兰斯基雇的私家侦探查到曼森头上纯属偶然——有个妓女在牢里吹牛,说认识能用指甲油在尸体上画符咒的疯子。
查尔斯·曼森那会儿正带着几十个小年轻在沙漠里扎营。
这个身高一米六的混混会弹吉他,能把《圣经》和披头士歌词掺着讲。
他管营地叫"旋转滑梯",说黑人马上要和白人打仗,得提前在沙漠挖好避难所。
信徒们白天种大麻晚上开淫乱派对,姑娘们争着给他喂葡萄。
谁要敢质疑他就灌致幻剂,等药劲上来再让大伙儿拿刀捅西瓜练胆。
案发前两周曼森开车经过波兰斯基的别墅,误以为这是音乐制作人特里·梅尔彻的旧居。
他记恨梅尔彻没给他出唱片,指使手下" Tex"带人报复。
四个信徒翻进院子时,莎朗正给朋友展示新买的婴儿服。
Tex拿枪托砸碎落地窗的瞬间,屋里的人还以为来了劫匪。
等看到他们掏出登山绳和屠宰刀,艾比盖尔打翻的柠檬水在羊毛毯上洇出黄斑。
莎朗护着肚子往楼上跑时被拽住头发,Tex把晾衣绳绕在她脖子上打了个水手结。
沃伊特克抄起壁炉钳反抗,被乱刀捅得撞翻古董留声机。
杰伊想从车库开车逃走,信徒们追上来对着挡风玻璃连开七枪。
最瘆人的是十八岁的女信徒苏珊,她蹲在血泊里用莎朗的睡衣擦刀,临走前还在大门刻字,说这是给"猪猡统治阶级"的警告。
两个月后曼森在加油站偷油被抓,同伙在牢里吹牛说漏嘴。
警察冲进沙漠营地时,信徒们正围着篝火唱《嘿朱迪》。
法庭上三个女信徒穿着碎花裙哼小调,曼森把额头画成纳粹标志。
波兰斯基坐在旁听席发抖,听见法医说胎儿颈骨是被生生勒断的。
那些年监狱每天能收到四封求爱信,有姑娘说愿意给八十岁的曼森生孩子。
2017年冬天曼森死在加州监狱医院时,李小龙墓前的木兰花开了第三十四回。
比佛利山庄那栋凶宅翻新了七次,新主人总说半夜能听见高跟鞋踩过木地板。
波兰斯基再没拍过恐怖片,有记者问他怎么看待凶手的追随者,老头盯着窗外的游泳池说了句:"疯子眼里,血泊都是玫瑰花。"
参考资料:莎朗·塔特-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