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婉容把太监孙耀庭叫进闺房，命令他伺候自己冲澡，谁知，当她解开衣衫，孙耀庭突然低头说：“奴才肚子痛，无法伺候您了！”他刚出门，婉容就笑着说：“明明不是男人，还害羞！”

1923年夏天紫禁城闷得像个大蒸笼，末代皇后婉容坐在雕花木桶前，热气顺着铜盆往上冒。

她抬手解开领口盘扣，冲着门帘外喊了一嗓子："小孙子！进来搭把手！"门缝里钻进来个瘦巴巴的小太监，脑门子上全是汗珠子，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搁。

这太监叫孙耀庭，天津静海县穷庄稼户出身。

那年头闹饥荒，他爹一咬牙把儿子送进净身房，指望着进宫吃皇粮。

谁承想前脚刚挨了刀子，后脚宣统皇帝就被撵出了紫禁城。

十五岁那年赶上张勋复辟，宫里重新招太监，孙耀庭这才算端上了饭碗。

要说这差事真不好当，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给主子预备洗漱。

婉容皇后爱干净，每天早晚两遍澡，七八个宫女围着伺候不说，还得搭上两三个太监打下手。

孙耀庭头回撞见这阵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皇后娘娘光着脊梁坐在浴桶里，白花花的身子晃得人眼晕。

他慌得直往后退，裤腰带都让门槛给挂散了。

老太监私底下嚼舌头："咱们这号人还算爷们吗？"这话像根鱼刺卡在孙耀庭嗓子眼里。

有回婉容泡澡泡得高兴，突然说屋里头有股子怪味。

孙耀庭登时臊得满脸通红，打那以后五天就得烧热水搓遍身子，雪花膏抹得比宫女儿还勤快。

要说婉容倒不是成心糟践人，那年头宫里规矩大，主子使唤奴才就跟使唤桌椅板凳似的。

有回三伏天，皇后热得受不住，非要太监们抬着冰块围着寝宫转圈。

孙耀庭肩膀磨出血道子也不敢吱声，还得赔着笑脸说"主子圣明"。

紫禁城里日头长，孙耀庭慢慢摸出了门道。

婉容爱吃驴打滚，他就跟御膳房老王头套近乎；皇后夜里睡不着，他蹲在廊下学蛐蛐叫。

一来二去还真得了宠，有回婉容啃着枣泥馅饼，顺手赏了他半块。

这事儿够孙耀庭吹了小半年，直到有天给皇后试洗澡水出了岔子。

那天晌午头太阳毒，婉容非要在寝殿里冲凉。

孙耀庭端着铜盆往浴桶兑热水，眼睛盯着自个儿鞋尖不敢乱瞟。

皇后突然让他试试水温，他手指头刚沾水面，就瞧见水里头影影绰绰的白身子。

脑门子嗡的一声，捂着肚子就往外蹿，嘴里直喊"奴才吃坏了东西"。

后来听当值的宫女说，婉容乐得前仰后合："净过身的人还害臊呢！"这话传到他耳朵里，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打那天起，孙耀庭见着澡盆子就犯怵，能躲就躲。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1924年冯玉祥打进北京城，连皇上带皇后全给撵出了紫禁城。

孙耀庭攥着三两碎银子站在神武门外，这才知道天底下最难的不是当太监，是当个正经人。

没田没地没手艺，走到哪儿都遭白眼。

有回在澡堂子打工，客人瞧见他身上疤瘌，抄起鞋底子就抽："阉货也配伺候人？"

后来政府给安排到兴隆寺看门，跟十几个老太监挤大通铺。

半夜里常听见有人哭，也不知道是谁。

新中国成立后，孙耀庭头回挺直腰板走路。

政府给分了工作，在万寿兴隆寺当会计。

每月领工资那天，他总要把钞票数上三遍，崭新的票子沙沙响。

有回街道主任来查账，瞧他账本记得清楚，当着大伙面夸了句"老孙头不简单"。

这话让他偷偷抹了半宿眼泪。

晚年住在广化寺，孙耀庭爱蹲在庙门口晒太阳。

有回几个大学生来采访，问起当年伺候皇后的事儿。

老头眯缝着眼，手里转着俩核桃："那都是老黄历喽，如今咱们平头百姓，能吃上热乎饭，睡上安稳觉，比啥都强。"说完嘿嘿一乐，露出豁牙床子。

1996年冬，孙耀庭在广化寺咽了气，享年94岁。

街坊四邻帮着操办后事，大伙都说这老爷子不容易，从跪着活到站着活，把一辈子活成了两辈子。

如今故宫游客如织，偶尔有导游说起末代太监的故事，总要提一嘴那个见着澡盆子就脸红的孙耀庭。

参考资料：孙耀庭-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