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民办教师月补5元

够买一双胶鞋，还不够补屋顶的漏

山东临清的老赵每天5点半起床

先去教室生火，再敲钟

白天上课，晚上给生产队打谷

工分记满10分，折算2块8

国家给的那5元，他攒了半年才买辆二手自行车

雨天骑一趟，一身泥

那年头教室是地主留下的四合院

墙皮一抠就掉渣，窗户拿报纸糊

老赵一人教1到5年级全科

学生坐土坯凳，腿伸不直

可就这样，他把三十多个孩子送进了城里中学

自己留在田埂上，户口还是农民

5元补贴像根鸡毛

飘在风里，落不到掌心

上级说转正名额只有两个

全乡排队，十年能轮上都不一定

等的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2025的今天

老赵拿着每月200多的遗补

站在当年敲钟的老槐树下

他说

“粉笔灰没埋了我，倒先埋了我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