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与母亲的对话

（养老院探望日，王琳拎着水果走进母亲的房间）

王琳：（微笑）妈，我来看你了。

母亲：（抬头，淡淡地）谢谢你。

王琳：（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嗯，最近怎么样？吃得还好吗？

母亲：（耸耸肩）还行，这里一日三餐都有，比家里方便。

王琳：（坐下，犹豫了一下）……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母亲：（瞥了她一眼）没什么不习惯的，比在家清净。

王琳：（轻声）……我听说你前几天又跟护工说你头疼？医生怎么说？

母亲：（不耐烦）还能怎么说？就是老毛病了，吃点药就行。

王琳：（皱眉）你以前……也总这样，一有点不舒服就让我带你看医生，结果每次都是小问题。

母亲：（冷淡）那会儿是你自己非要往医院跑的，我又没逼你。

王琳：（沉默片刻）……妈，你以前……是不是觉得我照顾得不好？

母亲：（别过脸）没有，你工作忙，我能理解。

王琳：（苦笑）理解？可我小时候，你和爸睡床，我和弟弟睡沙发。我考上大学才离开家，后来工作了，你又总说高血压、脑梗……

母亲：（语气稍微软了点）……那时候家里穷，你爸脾气不好，我也没办法。

王琳：（盯着她）那你现在觉得，我送你来养老院……是应该的，还是不应该的？

母亲：（低头，声音很轻）……你做得对，我老了，麻烦。

王琳：（眼眶微红）……妈，我不是嫌你麻烦。

母亲：（抬眼看她，眼神复杂）……那是什么？

王琳：（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沉默良久，王琳站起身）

王琳：……我下个月再来看你。

母亲：（轻轻点头）嗯，谢谢你。

（王琳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