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过,香辞》
香迹散尽,
霜花还举着褪色信封,
枝头蜷缩的时间:
它曾写烫金的地址,
如今在风里浮荡。
霜以刀锋反复淬洗,
香气暗结的脉络,
终于拧成暗线,
在某个句点外重新发芽,
冻结了铜色残片,
干枯在薄釉的冬瓶上。
过往像蝴蝶的标本,
定格所有光亮的姿态,
在时间背后,
静立成风干的印记。

《菊过,香辞》
香迹散尽,
霜花还举着褪色信封,
枝头蜷缩的时间:
它曾写烫金的地址,
如今在风里浮荡。
霜以刀锋反复淬洗,
香气暗结的脉络,
终于拧成暗线,
在某个句点外重新发芽,
冻结了铜色残片,
干枯在薄釉的冬瓶上。
过往像蝴蝶的标本,
定格所有光亮的姿态,
在时间背后,
静立成风干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