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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岁的我,第一次自己去外地,让青春期的孩子折磨的体无完肤,我逃一样的走了,再不

43岁的我,第一次自己去外地,让青春期的孩子折磨的体无完肤,我逃一样的走了,再不走命就没了,我要为自己活一次。到了邻市的小旅馆,放下箱子我在房间里坐了半天。窗帘拉开条缝,光进来一点,我摸出手机,开机后二十多条消息,老公的从“你在哪”到“快回电话”,最后一条是凌晨的“儿子说要等你回来才睡觉”。
43岁这年,我头回一个人出远门。
不是旅游,是逃。
儿子上初二后,家里就没安生过。
早上他把牛奶泼在我刚拖完的地板上,说我做的早餐像猪食;晚上我催他写作业,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摔,骂我有病。
我躲在厨房哭,老公进来只说“孩子大了都这样”,灶台的油烟味混着眼泪,呛得我喘不上气。
那天晚上,他又为球鞋吵,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熬出的黑眼圈,突然想:再不走,我真要被熬干了。
连夜收拾了个小箱子,天没亮就坐上了去邻市的大巴。
到旅馆时刚过九点,前台小姑娘看我红着眼圈,多给了包纸巾。
房间小得转身都蹭墙,我把箱子往墙角一推,一屁股坐在床沿,坐了快俩小时。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暗沉沉的,像我这些年的日子。
后来实在闷得慌,伸手拉开条缝——光“唰”地一下钻进来,斜斜落在床头柜的裂纹上,像道没愈合的疤。
我盯着那道光看了好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想起摸手机——关机前我把铃声调到最大,就怕自己后悔时听不见他们找。
开机键按下去的时候,手有点抖。
屏幕亮起来,二十多条消息往上涌,顶得手机嗡嗡震。
老公的消息最早,早上六点:“你在哪?”
然后是八点:“带钱了吗?手机有电没?”
中午十二点:“快回电话,儿子问你去哪了。”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的,还是老公发的:“儿子说要等你回来才睡觉,现在趴在桌上打盹,手里还攥着你上周给他织的半截围巾。”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热辣辣的。
我这算逃吗?还是给自己找了个喘口气的借口?
以前总觉得他眼里只有游戏和球鞋,摔门时比谁都狠,现在倒好,一句“等你回来”,就把我这几天攒的硬气戳了个洞。
箱子拉链没拉严,露出件我新买的碎花衬衫——出发前特意挑的,想着到了这边每天穿新衣服,吃想吃的,再也不用围着他转。
可现在,我摸着那件衬衫,突然觉得扎手。
为自己活,就非得跑得远远的吗?
老公的消息里没骂我,也没怪我,只字不提我“逃”的事,就像我只是下楼买了趟菜。
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慢慢移了位置,爬到我手背上,暖烘烘的。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全拉开了。
外面是条老街,有人推着三轮车卖油条,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
我摸出手机,点开老公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
该说点啥呢?说我想他们了?还是说我只是出来看看太阳?
其实都一样。
43岁才明白,为自己活,不一定得换个地方。
有时候,就是在鸡飞狗跳里,给自己留条能看见光的缝。
就像这窗帘,全拉开了,光才够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