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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

下班时叫上同事一起去吃饭,没想到她居然带个朋友来了,我以为多个人也多花不了几个钱,刚点完菜还没有端上来,她朋友又叫过来两个朋友,她就反客为主,也不经过我同意又加了好多菜和两瓶好酒。
下班铃刚响,我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转头冲隔壁格子间喊:“张姐,晚上有空没?楼下新开的融合菜馆,我请你尝尝?”
她眼睛一亮,收拾东西的手都快了:“行啊!正好我今天不用接孩子。”
我攥着手机在电梯口等她,屏幕还亮着刚查好的餐厅评分——那家的招牌红烧肉,她上周在茶水间念叨过三次,说酱汁里加了话梅,甜得正合适。
出写字楼时她突然停住,冲马路对面招手:“哎,小雅!”
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跑过来,发梢还带着风,张姐搂她肩膀:“这是我发小,刚在旁边商场买衣服,碰上了,一起吃饭呗?”
我笑着点头,心里琢磨多双筷子而已,反正三个人也能坐得下。
服务员领我们到靠窗的卡座,菜单刚翻开第一页,小雅突然站起来朝门口喊:“强子、阿哲,这儿呢!”
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生应声走进来,一个手里还拎着没拆封的球鞋盒子,小雅直接把旁边的空椅子往桌边拉:“都是我朋友,刚看完球,正好一起拼个桌热闹热闹。”
张姐把菜单往我面前推了推:“你先点,想吃啥别客气。”
我刚勾了三个家常菜,小雅已经把菜单抢过去:“这哪行啊,来都来了,得吃点好的!”她手指头在菜单上戳戳点点,“帝王蟹姿造来一份,芝士焗龙虾要大份的,还有那个松茸汽锅鸡……”
张姐凑过去看:“再加个佛跳墙吧,秋冬喝这个暖身子。”
我捏着桌角的纸巾,指尖都发白了。不是小气,是这个月房租刚交,信用卡还欠着上个月的分期,本来想着三百块以内搞定的局,现在光帝王蟹那一项就标着八百八。
“酒水呢?”服务员拿着点单本站旁边,小雅抬头:“白酒有剑南春吗?要52度的,来两瓶。”
张姐在旁边接话:“对,再开瓶红酒,女士喝红的。”
我张了张嘴,想问“不用这么破费吧”,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张姐平时挺照顾我的,上次我请假带孩子去医院,她还帮我把报表赶完了。
菜一道道端上来,桌子很快摆满了,蒸汽从汽锅鸡的盖子缝里冒出来,带着松茸的香味,可我一口也没尝出味道。
强子和阿哲聊球赛,小雅说周末要去露营,张姐时不时插句话,没人问我想吃什么,也没人提这顿饭谁付钱。
中途我去洗手间,路过吧台时瞥见电子屏上滚动的账单金额,心跟着跳了一下——两千七,还没算那两瓶白酒的钱。
回到座位时,剑南春的瓶子已经开了,强子正给张姐倒酒:“张姐你太客气了,下次我请!”
张姐笑:“跟我客气啥,都是朋友。”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部门聚餐,张姐说她老公最近生意不好,房贷都快还不上了,当时我还安慰她总会好起来的。
你说我当时要是直接说“预算不够”,会不会更尴尬?
服务员把最终账单递过来时,我没看张姐,也没看小雅,直接掏出手机扫码——三千八,正好是我半个月的工资。
走出餐厅时晚风有点凉,我裹紧外套往地铁站走,张姐在后面喊:“今天谢谢你啊,改天我请你!”
我回头摆摆手,没说话。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扣款短信,数字后面跟着个小数点,像根针似的扎眼睛。
后来听别的同事说,张姐的发小是做保险销售的,那两个男生是她的客户——另一种解释是,她可能觉得多认识点人脉对我有好处,只是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用半个月工资换这场“人脉局”。
现在每次下班,张姐再喊我吃饭,我都会先问一句:“就我们俩吗?”
她愣一下,然后笑:“对,就我们俩。”
我才敢答应。
原来成年人的饭局,提前问清楚“都有谁”,比问“想吃啥”更重要。
就像那天桌上那锅佛跳墙,汤熬得再浓,也暖不了结账时心里那块冰凉的地方——不是钱的事,是那份被忽略的分寸感,比账单上的数字更让人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