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蒋介石曾秘密与张学良会面，并许诺以三个条件放张学良“自由”。 密谈的空气里飘着雪茄的味道，蒋介石把三份文件推到张学良面前，台灯的光晕刚好圈住纸上“悔过书”三个字。 张学良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着，五年幽禁生涯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却没少半分力道。 那三个条件后来在军统档案里被标注为“绝密”。 第一是公开承认西安事变“误国”，第二要在国民党党报上发表“拥护中央”声明，第三则是承诺永不参与政治。 文件被张学良扫了一眼，指尖在“悔过书”三个字上顿了顿，抬眼时正撞上蒋介石带着审视的目光。 很多人不知道，张学良那时手里攥着一张王牌。 宋子文提前通过看守递来消息，只要他点头，第二天就能搬出这间潮湿的招待所。 可他想起1936年那个冬夜，临潼的枪声惊醒了沉睡的中国，那时他对周恩来承诺“只要能救国，我张学良这条命不算什么”。 十年过去，枪口换成了纸笔，可救国的初心没换。 拒绝的话没经过太多犹豫就说出口。 看守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张学良把文件推回去时，桌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在“永不参与政治”那行字上，晕开一小片墨渍。 蒋介石的脸沉了下去，张学良却突然笑了，说“委员长忘了，我从东北易帜那天起，就不是为自己活的”。 这话让空气僵了半个时辰，直到蒋介石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幽禁地点从重庆换到了台湾的清泉岗。 张学良在那间叫“清泉”的招待所里读明史，批注本上写满“宁折不弯”的句子。 赵一荻陪他在院子里种了棵玉兰，每年花开时，他都会摘下几朵压进书页。 后来这棵玉兰树长得比院墙还高，看守换了好几拨，树影却总在窗纸上晃悠，像极了东北老家的月光。 1990年台北圆山饭店的记者会上，有记者提起1945年那三个条件。 89岁的张学良摸了摸口袋，那里总装着片玉兰花瓣，是从清泉岗那棵树上摘的。 他没直接回答，只说“我这一生，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没在该挺直腰杆的时候弯下腰”。 台下掌声里，有人看见他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里还嵌着片干枯的花瓣。 当年蒋介石提出的三个条件早已随历史烟尘散去，但张学良在那份释放协议上拒绝签字的手，至今仍在历史书页里留下清晰的痕迹。 那棵在清泉岗长大的玉兰树后来被移栽到台北故宫旁，每年春天开花时，花瓣落在青砖上，像一封封没寄出的信，写着一个中国人在诱惑面前最朴素的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