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正月初六早上,张恨水在包油条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他的好友老舍竟然跳湖

平蓝皮蛋 2025-12-26 12:35:46

1967年正月初六早上,张恨水在包油条的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他的好友老舍竟然跳湖走了,顿时脸色苍白,手微微的颤抖着。次日,当家人为张恨水穿鞋时,他突发脑溢血而去世。 这对文坛挚友的相继离世,成了那年寒冬最让人痛心的笔墨,两人半生知己,一文一俗皆成大家,终究没能熬过这场荒唐的风暴。张恨水与老舍的交情,早已跨过三十余载春秋,早年北平文坛里,两人一个写通俗小说风靡街巷,一个写京味文学叩问人心,虽文风迥异,却惺惺相惜。老舍性子热忱爽朗,常提着二锅头去张恨水家里串门,就着一碟花生米畅谈文坛与家国,张恨水沉静内敛,却唯独愿意听老舍嬉笑怒骂,两人聊得投机时,常常彻夜不眠。 那会儿张恨水的《金粉世家》《啼笑因缘》火遍大江南北,街头巷尾都在传读,却从无半分文人傲气;老舍的《骆驼祥子》《茶馆》字字泣血,道尽底层疾苦,两人互相敬重,从没有过文人相轻的俗套。抗战爆发后,两人一同投身救亡宣传,老舍牵头组织文协奔走呼号,张恨水则笔耕不辍,写抗日小说唤醒国人,字字句句都是家国情怀。北平沦陷时,两人被迫分离,老舍远赴重庆,张恨水留在北平坚守,靠着笔杆子与敌人周旋,哪怕被日伪威逼利诱,也始终不肯低头,这份风骨,让远在重庆的老舍时时惦念。 建国后,两人都选择留在北京继续创作,老舍成了文坛标杆,依旧热忱不改,常去张恨水家中叙旧。张恨水晚年身体早已大不如前,高血压、心脏病缠身,却依旧放不下手中的笔,老舍总劝他好好休养,还时常带些京城小吃来看他,两人依旧像年轻时那般,聊文学谈世事,岁月安稳又温暖。谁曾想,一场风暴袭来,把文坛搅得天翻地覆,昔日受人敬重的作家,成了被批斗的对象,老舍首当其冲。 老舍性子刚烈,骨子里藏着文人的清高与倔强,面对无端的污蔑和残酷的批斗,面对被践踏的人格与尊严,他不肯低头,更不肯屈服。1966年8月24日,这位写尽人间冷暖的老人,带着满身伤痕与无尽绝望,走进了太平湖,用湖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消息被刻意封锁,世人大多不知,直到半年后的1967年正月,这则迟来的噩耗,竟借着一张包油条的报纸,传到了张恨水眼前。 那天早上,家人买回油条,张恨水习惯性接过报纸翻看,目光扫到老舍离世的消息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那熟悉的名字后,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拿着报纸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他嘴里不停念叨着“舍予,你怎么就走了”,声音哽咽,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痛心。 家人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慌忙上前劝慰,可张恨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攥着那张报纸,指节都泛了白。他想起两人半生的情谊,想起老舍的爽朗笑声,想起一起畅谈家国的日子,更想起老舍骨子里的刚烈,他太清楚,若非被逼到绝境,这位热爱生活的老友绝不会选择这条路。那一刻,积压在心底的悲痛、恐惧与无力,一股脑涌上心头,本就虚弱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般重击。 那天一整天,张恨水滴水未进,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嘴里时不时念着老舍的名字。家人忧心忡忡,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守在身边默默照看。谁料次日清晨,家人想着扶他起床活动,为他穿鞋时,刚弯腰碰到他的脚,张恨水突然身子一歪,头重重靠在椅背上,再也没了动静。送到医院后,医生诊断是突发脑溢血,因情绪过激引发,回天乏术。 从看到老舍离世的消息,到自己突发脑溢血,不过短短一天时间,这对文坛挚友,便在寒冬里相继陨落。他们一生笔耕不辍,写尽人间悲欢,却没能躲过命运的无常;他们心怀家国,坚守文人风骨,却终究没能扛过荒唐岁月的摧残。张恨水的离世,与其说是因病,不如说是因痛,痛老友的含冤而死,痛文坛的风雨飘摇,痛这世道的黑白颠倒,这份痛,压垮了他本就孱弱的身躯。 晚年的张恨水早已淡出文坛,安心养病度日,本想安稳走完余生,却被老友的噩耗彻底击垮。他与老舍,一个以通俗笔墨写尽世态炎凉,一个以京味文字道尽民生疾苦,都是用笔墨温暖人间的人,最终却落得这般结局,怎不让人痛心。那些年里,多少文人墨客受尽屈辱,多少风骨之士含恨而终,张恨水与老舍的相继离世,不过是那个年代文坛悲歌里的一段缩影。 好在风雨过后,岁月终会还他们公道。老舍被平反昭雪,《茶馆》《骆驼祥子》再度传遍世间;张恨水的通俗小说重见天日,依旧打动着一代又一代人。他们的笔墨留了下来,他们的风骨留了下来,那些未曾被岁月磨灭的赤诚与热爱,永远刻在文坛的丰碑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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