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庄田将军正在老乡家养伤。突然,邻村的交通员跑了进来。庄田将军说:不要慌,怎么了?交通员说:队长!不好了!鬼子来了。 庄田按住还在渗血的左臂,猛地从炕沿坐起身,脸色沉得吓人。这年他32岁,是琼崖纵队的核心骨干,前不久带着队伍跟日军血战,左臂中弹被老乡冒死救下,藏在这深山老林的村落养伤,没曾想才安稳三天,鬼子就追了过来。他心里清楚,鬼子绝不是碰巧路过,定是有人告密,这场搜捕就是冲他来的。 传话的老乡姓王,是村里的保长,平日里跟着游击队筹粮送信,此刻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说鬼子带着伪军来了百十来号人,离村子只剩二里地,扛着机枪牵着狼狗,看样子是要挨家挨户搜。庄田咬着牙起身,刚站直身子,左臂的伤口就扯得生疼,额头上渗出冷汗,他却半点没吭声,伸手摸向枕头下的驳壳枪,枪身温热,是他唯一的武器。 王老乡亲见他要硬拼,赶紧拦住,说您伤得这么重,咋能跟鬼子硬碰?村里的地道早就挖好了,先躲进去再说,俺们老百姓豁出命也得护住您。庄田看着老王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却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村子的地道浅,只能藏几个人,要是鬼子放烟熏、灌水,不仅自己躲不过,还得连累全村百姓,他绝不能做拖累乡亲的事。 他快速吩咐下去,让交通员立马去邻村给游击队报信,让队伍往东边转移,别来救援白白吃亏。又让老王召集村里的青壮,把粮食和弹药藏进后山的山洞,老弱妇孺往山林深处躲,留下几个机灵的后生盯着鬼子动向,有情况就打暗号。安排妥当,他才对老王说,你带着乡亲们快走,我在这儿拖住鬼子,好歹是个带兵的,不能让老百姓替我送死。 老王当场红了眼,扑通一声跪下,说俺们琼崖百姓没别的念想,就盼着你们能领着大伙把鬼子赶出去,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们这辈子都不安生!说着就要拽庄田往后山走,庄田一把扶起他,语气坚定又带着暖意,放心,我庄田命硬,鬼子想抓我没那么容易,你们安全了,我才能安心跟他们周旋。 说话间,村口就传来了狼狗的狂吠和鬼子的叫嚣声,庄田推了老王一把,让他赶紧带人走,自己则拄着一根木棍,拖着伤臂挪到院门口的磨盘后,握紧了驳壳枪。他心里清楚,自己只有八发子弹,想要脱身,只能靠智取不能硬拼。 鬼子进村后,果然直奔老王的院子,领头的军官举着军刀喊话,限里面的人三分钟出来投降,不然就烧房子。庄田借着磨盘掩护,悄悄瞄准最前面的伪军头目,扣动扳机,一声枪响,那伪军当场倒地,剩下的敌人吓得赶紧趴在地上,胡乱开枪还击。 枪声一响,庄田趁机往后院挪,翻过后墙钻进旁边的庄稼地,青纱帐没过头顶,正好掩护身形。鬼子气急败坏,分兵三路搜捕,狼狗在前面嗅着踪迹,眼看就要追上,庄田猛地转身,又撂倒一个追得最紧的鬼子,借着枪声的掩护,往山林深处跑。 左臂的伤口越渗越多,血浸透了包扎的粗布,疼得他眼前发黑,脚步也越来越虚。他咬着牙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被鬼子活捉,哪怕死,也要死在抗日的路上。就在这时,山林里传来几声布谷鸟叫,是乡亲们约定的安全暗号,他心头一松,循着声音往前走,果然看到老王带着两个后生在一棵大树下等他。 原来老王没走远,一直带着后生跟在鬼子后面,见庄田被逼进山林,特意绕路过来接应。几人扶着庄田往更深的山里走,翻过两座山头,才到了另一个隐秘的村落,村里的老乡早就备好草药和干粮,赶紧给庄田重新包扎伤口,看着他血肉模糊的胳膊,老乡们抹着眼泪说,鬼子太狠了,刚才搜不到人,就把王大哥家的房子烧了,还抓走了两个没来得及躲的老人。 庄田听着,拳头攥得咯咯响,伤口的疼远比不上心里的怒。他知道,1942年的琼崖抗日有多难,日军对根据地实行“三光政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越是这样,老百姓越是跟着游击队一条心,哪怕房子被烧、亲人被抓,也从没动摇过抗日的决心。这份鱼水深情,成了他和战士们在绝境里坚持下去的最大底气。 伤好后,庄田归队立马带着队伍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端了鬼子的一个据点,救出了被抓走的两位老人,还缴获了不少枪支弹药。战士们问他养伤时遇险怕不怕,他笑着说,怕啥?身后站着千千万万的乡亲,有他们在,咱们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那年月里,像庄田这样的将士太多了,像护着将士的乡亲也太多了。将士们舍命保百姓,百姓们豁命护将士,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靠着这股拧成一股绳的劲儿,在琼崖的深山老林里坚持抗日,硬生生把鬼子拖得疲惫不堪。这份军民同心的情谊,比钢铁还硬,比磐石还坚,是中华民族打赢抗战最根本的底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