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我党对叛徒彻查,当时负责照顾护送瞿秋白的周月林有最大嫌疑,被捕入狱,没想到一直到1979年,因为一张报纸刊登的新闻,才发现周月林是被冤枉的。 消息传来时,75岁的周月林正坐在小院里晒着太阳,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申诉材料,这一攥就是24年。她看着平反通知书上“纯属冤案,予以昭雪”几个字,浑浊的眼泪砸在纸上,哭到浑身颤抖,嘴里反复念叨“终于清白了,终于能告慰秋白同志了”。任谁都心疼这老人的遭遇,本是守护革命先烈的功臣,却顶着叛徒的骂名坐了半辈子牢,从41岁的壮年熬到75岁的暮年,这份委屈,压得她半辈子喘不过气。 周月林是实打实的老革命,1925年就加入组织,苏区时期跟着队伍打游击,后来奉命照顾身患重病的瞿秋白,护送他从苏区转移。那会儿瞿秋白肺病严重,咳得直不起腰,连路都走不稳,周月林寸步不离跟着,端药喂饭、洗衣擦身,夜里怕他着凉,还把自己的薄被盖在他身上。转移路上到处是敌人的关卡,她乔装成农妇,搀扶着瞿秋白躲避搜捕,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半点没怨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拼了命也要把瞿秋白安全送出去。 可天不遂人愿,一行人最终还是被敌人发现,瞿秋白、周月林等人一同被捕。瞿秋白身份暴露后,坚贞不屈英勇就义,而周月林趁着敌人看守松懈,冒着生命危险成功逃脱,后来辗转回到组织队伍,继续跟着革命。这本是妥妥的功臣行径,没曾想1955年彻查叛徒时,有人诬告她当年被捕后叛变,才导致瞿秋白身份暴露,加上瞿秋白牺牲时她侥幸存活,诸多疑点凑在一起,她成了最大嫌疑人,当即被捕入狱。 狱中岁月难熬,铁窗锁住了她的自由,更锁住了她的清白。她一遍遍写申诉材料,一遍遍讲述当年的经过,说自己从没出卖瞿秋白,说逃脱后第一时间归队,可那会儿相关证人散落各地,无法核实,申诉材料递上去石沉大海。日子一天天过,她从青丝熬成白发,双手因为常年写申诉变得粗糙变形,字迹也从工整利落变得潦草无力,可心里那份证明清白的执念,从没半分动摇。家人来看她时,她总攥着家人的手说“我没叛变,总有一天能洗冤”,这份笃定,支撑着她熬过无数个暗无天日的日夜。 谁也没想到,洗冤的希望竟藏在一张报纸里。1979年春天,周月林的侄女来探监,带来一张当天的报纸,上面刊登了一则新闻,说当年出卖瞿秋白的真凶郑大鹏被查实,临终前亲口交代了全部罪行。原来当年郑大鹏被捕后,为了活命,主动向敌人供出了瞿秋白的身份,还指认了相关人员,周月林压根没参与其中,所谓的“叛变”全是郑大鹏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后来这人隐姓埋名活到晚年,良心不安才吐露真相。 侄女看到新闻时激动得浑身发抖,立马拿着报纸向相关部门申诉,要求重新核查周月林的案子。调查组迅速行动,循着报纸上的线索深挖,找到当年的知情者核实,又调取了大量历史档案,一条条证据链清晰指向周月林的清白,当年的诬告、证据疏漏等问题也一一浮出水面。短短几个月,复查结果出炉,确认周月林纯属蒙冤,当即予以释放平反,恢复名誉。 出狱那天,阳光格外刺眼,周月林走出监狱大门,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瞿秋白纪念馆,对着先烈的雕像深深鞠躬,哽咽着说“秋白同志,我没给你丢脸,我终于清白了”。这24年的牢狱之灾,没磨掉她的革命初心,没让她低头认错,靠着一股子韧劲,终究等来了昭雪的一天。 后来有人问她,被冤枉这么多年,有没有恨过。周月林摇了摇头,说恨过诬告的人,恨过当年的疏漏,可更庆幸组织没有放弃实事求是,庆幸真相终究没有被掩埋。她这辈子跟着革命出生入死,见过太多战友牺牲,比起他们,自己能活着等到清白,已经是万幸。 周月林的遭遇,藏着历史进程中难免的疏漏,却也彰显了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底气。叛徒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蒙冤的忠良,哪怕历经岁月沧桑,清白也终会重见天日。这世间最珍贵的,莫过于历经磨难初心不改,莫过于沉冤得雪正气长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