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毛人凤下令枪决地下党朱君友,朱君友觉得自己死定了,于是,就将自己平时

君轩谈历史 2025-12-27 13:52:15

1949年,毛人凤下令枪决地下党朱君友,朱君友觉得自己死定了,于是,就将自己平时穿的衣物全部送了人。 牢房里的月光把朱君友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把那件打了三块补丁的棉袍递给隔壁牢房的难友时,指尖还沾着白天被审讯时蹭到的血污。 "留着比烧了强。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事。 谁也没想到,这个在成都"朱半城"地主家出生的少爷,会在这种地方迎来人生的最后一夜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朱君友的外公是刘沅学说的追随者,小时候总教他摆弄那些养在陶盆里的菊花。 "菊有傲骨,但要懂藏锋。 "老人修剪花枝的剪刀咔嚓作响,这话后来成了他革命生涯的注脚。 1938年中学毕业那年,他带着几个同学在祠堂里办起抗敌宣传团,把家里准备给他留学的钱全买了油印机和纸张。 那些印着"还我河山"的传单,在成都的大街小巷飘了整整三年。 四川大学法律系的毕业文凭被他压在箱底,范朴斋介绍他加入民盟那天,他正在账本上一笔笔核对着盟员的捐款。 法律条文里的"公平""正义",在那个年代突然有了沉甸甸的分量。 每天深夜,他把收音机藏在米缸里收听广播,把零碎的军事情报用蝇头小楷抄在油纸上游,再塞进竹筒交给联络人。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他一过就是三年。 1949年11月的成都已经很冷了,玉带桥茶馆的老板娘递给他一杯热茶时,他注意到窗边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盯着他。 被捕那天他身上还揣着刚整理好的敌军布防图,鞭子抽在背上的痛感,反倒让他突然清醒不能把情报藏的位置说出来。 狱友廖成林后来回忆,朱君友被反绑在房梁上时,嘴里还哼着《松花江上》的调子。 12月6日傍晚,看守突然打开牢门。 朱君友把贴身藏着的怀表摘下来,塞进难友手里:"这个能换点药。 "他不知道,此刻他妻子的弟弟正揣着两箱金条,在特务机关门口和刽子手们讨价还价。 第二天清晨,当32名战友的鲜血染红十二桥的土地时,他正蜷缩在一辆运煤车的夹层里,听着远处隐约的枪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来朱君友成了十二桥惨案纪念馆的常客,每次去都要在杨伯恺烈士的照片前站很久。 他整理的难友遗物清单现在还锁在纪念馆的保险柜里,泛黄的纸页上,那件他送出的棉袍被记录在第17行。 我觉得这种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却把同志安危刻在心上的坚守,正是那个年代革命者最动人的底色。 如今十二桥边的银杏树叶又黄了,常有老人带着孩子在纪念碑前驻足。 朱君友晚年整理的《狱中日记》里,最后一页还夹着半片干枯的菊花瓣那是1949年深秋,他从牢房窗台上摘下来的。 这片花瓣见证过最黑暗的时刻,也见证着一个幸存者用一生践行的承诺:只要记得,就不算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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