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余秋雨踏上了前往印度的旅程,当时的印度文化部部长热情地接待了他,对他说道:“中国再过20年还是有可能赶上印度的,不要太自卑!”这句话像根刺,扎在每个听众心里。 可当我真正站在恒河岸边,才发现有些“美丽”背后藏着更刺眼的真相。 清晨五点的瓦拉纳西河岸,本该是圣河苏醒的时刻。 四五十年代劣质水泥房挤成一片贫民窟,焚尸坑的浓烟裹着油脂味飘过来,野狗正撕扯着河面上漂浮的牛尸。 沐浴的信徒双手合十走进污水,浑浊的河水里看得见工业废料和排泄物,可他们依然掬起河水往嘴里送。 文化部部长的傲慢还在耳边回响,眼前的场景却让人说不出话。 恒河在《吠陀经》里是净化一切的圣水,可现在连基本的卫生都保证不了。 那些等死的老人躺在河岸石板上,等着用神圣的河水洗去罪孽,可他们身下的地面,连块干净的布都找不到。 高晓松曾说印度是“无欲无求的乌托邦”,可我在恒河边只看到无奈。 焚尸工人世袭着最低等的职业,一辈子碰不得圣河的水,却要亲手送别人“轮回”。 乞丐和麻风病患者挤在台阶角落,他们的存在像被刻意忽略的伤口,暴露着文明的隐痛。 中国也有黄河,也曾面临生态与文化的冲突。 但这些年黄河生态经济带的建设,让母亲河慢慢找回了平衡。 良渚文明申遗成功时,那些数字化的文物保护技术,不正是让传统活在当下的最好方式吗? 我觉得真正的文明进步,应该是让信仰有尊严地活在现实里。 印度教的“业报轮回”让底层安于贫困,可这种用精神胜利法掩盖的问题,终究解决不了恒河的污染,也捂不住贫民窟的伤口。 就像瓦拉纳西的焚尸火,烧了千年,也没能烧掉那些本该被正视的困境。 恒河边的老人们还在往水里抛洒花瓣,焚尸工的木柴又添了新的一捆。 部长那句“20年赶超”的话早已过期,可圣河边的困境还在重复。 或许文明古国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能不能守住传统,而是有没有勇气让传统长出适应时代的新根。 黄河岸边的保护林正在发芽,这或许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