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生日我年年忙前忙后，自己生日却被忘得一干二净，今年婆婆生日我不想管了，老公还

公婆生日我年年忙前忙后，自己生日却被忘得一干二净，今年婆婆生日我不想管了，老公还一个劲催，这话我真不知道咋接！ 婆婆前年冬天摔了一跤后，左腿就没以前利索，这五年都是我每天早晚扶着她在小区遛弯，雷打不动。 老公在物流站开货车，一天跑两趟长途，回家倒头就睡，家里这些零碎事基本插不上手。 阳台那把磨得发亮的竹椅，天天早上七点准能看见我和婆婆的影子，我扶着她左边胳膊，她右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挪，地砖上总留着两道浅浅的划痕——一道是拐杖头蹭的，一道是我鞋跟磨的。 今早六点半，老公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我还坐在沙发上没换鞋，嗓门一下子高了：“咋还不动弹？妈等着下楼呢，晚了太阳晒得慌。” 我盯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豆浆，突然就觉得肩膀酸得厉害，像是扛了袋大米似的，连站起来的劲儿都快没了。 “今天不想去了。”声音有点闷，我自己都愣了——这话在心里盘了半个月，咋就这么说出来了。 老公凑过来摸我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我请半天假陪妈去？” “不是一天的事。”我低头抠着沙发缝里的线头，“是以后不想天天遛了，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右肩肌腱炎，让少负重。” 他“哦”了一声，转身就去里屋喊婆婆：“妈，今天让她歇会儿，我开车带你绕小区转两圈。” 我看着他背影，想起上周拿复查单回来，我把片子放他枕头边，他扫了一眼就说“知道了，明天给你买膏药”，然后翻个身又睡了。 难道他没看见我炒菜时左手端锅都费劲？还是觉得扶着人遛弯跟散步似的轻松？ 正琢磨着，里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婆婆扶着门框慢慢挪出来，左腿明显使不上劲，身子往右边歪着。 “让她歇着吧，”婆婆喘着气说，“我自己在客厅走走就行，客厅也能晒着太阳。” 老公赶紧跑过去扶：“妈你咋出来了，地上滑，快回床上躺着。” “躺不住，”婆婆摆摆手，腾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胳膊，那手背上全是老年斑，却比我的手热乎，“我早看见了，你给我递水杯时，右胳膊都抬不高——上次你给我削苹果，刀子差点掉地上。” 我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就热了——原来她啥都知道，就是没说过。 老公也僵在那儿，扶着婆婆的手松了松，好像才想起枕头边那张被他压皱的复查单。 其实这五年，我没跟他说过每天扶婆婆上下楼，右肩得用多大劲；也没说过冬天路滑，有次为了稳住婆婆，我自己膝盖磕在台阶上，青了半个月。 总觉得一家人不用算那么清，自己扛着就扛着了，可扛到最后，连老公都以为我天天遛弯是顺带的事，跟跳广场舞似的轻松。 那天上午，老公没去上班，搬了把椅子放客厅，扶着婆婆在屋里慢慢走。 他扶了没十分钟，就开始龇牙咧嘴：“妈，你这身子往我这边倒得厉害，我胳膊都快麻了。” 婆婆哼了一声：“知道厉害了？你媳妇天天这么扶着，胳膊能不疼？” 从那以后，老公每天跑一趟短途就回家，下午换我歇着，他扶婆婆在客厅转圈，有时候还会笨手笨脚地给我揉肩膀。 前几天他揉着揉着突然说：“以前我总觉得你在家待着挺清闲，原来比开货车还累。”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刚买的暖水袋塞进他手里——那是他特意去超市挑的，说给我焐肩膀。 原来“这话不知道咋接”的时候，不用说啥大道理，把胳膊往他眼前一伸，让他看看那片贴膏药留下的红印子，就啥都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