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5年被逮捕，后毛泽东亲批：此人不可信任，并且服刑改造长达22年。 这个在秦城监狱里度过22个春秋的人，曾在上海的弄堂里搭建起让敌人胆寒的情报网，日军的"扫荡"计划、汪伪的军事部署，都曾通过他的手提前送到延安。 1931年的上海，法租界霞飞路的咖啡馆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正翻动着报纸。 没人知道，这个常与茅盾等文人往来的"文化人"，是周恩来亲自任命的中央特科情报负责人。 他用一支笔在文化圈周旋，用另一双手在军政界编织网络，1933年甚至策反了国民党十九路军将领，为福建事变添了关键砝码。 转折发生在1943年的夏天。 6月17日，他从上海出发去南京，两天后走进了汪精卫的公馆。 据他后来的交代材料，汪精卫坐在红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讲着"中日和平"的条款。 他当时只说"会转达延安"，没做任何承诺，三天后就返回了上海。 但这个秘密，他在延安汇报时没说全，这一瞒，就瞒了十二年。 1949年上海解放，他成了常务副市长，管着财政、工商，忙得脚不沾地。 可没人知道，1945年整风时，组织审查他那次南京之行，他只模糊提了见汪伪人员，没说具体见了谁。 1955年，这个被隐瞒的细节终于暴露，曾经的功臣成了"叛徒"，秦城监狱的铁门在他身后关上时，他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上海概况》那本他主持编撰、为解放军入城提供关键资料的手册。 监狱里的日子，他没放下笔。 看守发现，这个"不可信任"的犯人总在纸上写着什么，后来才知道是《劳改十年》手稿。 纸页上没有抱怨，只有对情报工作的反思，比如"长期独自做决定，有时会忘了回头看看组织的线"。 这些字迹如今躺在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墨水晕开的地方，像极了他当年在情报报表上画的重点符号。 1979年冬天，胡耀邦在一份材料上画了圈，批示重审。 三年后，中央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在尘封的文件堆里找到了1943年延安的来电记录，上面清楚记着他当时汇报的内容。 1982年，平反文件送到他家时，桌上还放着那副跟了他几十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已经看不清纸上的字了。 八宝山革命公墓里，他的墓碑没有名字，只有一块无字碑。 有人说这像极了他的情报生涯，默默付出，不求留名。 但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里，那本《劳改十年》手稿的最后一页，他用铅笔写了句话："情报工作的魂，是对组织的绝对忠诚。 "这句话，或许比任何碑文都更能说明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