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37年,机枪手卿伯金正在放哨,突然听到了稻田中奇怪的水声,他小心地摸过去一看,结果吓了一大跳:“天哪,怎么有这么多鬼子?” 卿伯金那年刚满21岁,湖南衡阳乡下的庄稼汉出身,家里三亩稻田是全家的命根子。1937年夏天,日军轰炸衡阳城郊,父母在逃难时被炮弹击中,他揣着半袋糙米投奔了抗日队伍,因为力气大、眼神准,被分配到机枪班,扛着挺捷克式轻机枪守在苏浙皖边境的河网地带。 那天他趴在河堤的茅草堆后,正午的太阳晒得稻田里的水发烫,原本该是青蛙聒噪的时节,却连虫鸣都透着诡异的安静,直到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从东南方向的稻浪里传来——不是水流自然流动的声音,更像有人在蹚水,而且不止一个。 他屏住呼吸,把脑袋埋得更低,透过稻穗的缝隙往前瞅。密密麻麻的钢盔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至少三十多个鬼子,正猫着腰沿着田埂缓慢移动,刺刀的尖端偶尔划破稻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卿伯金的手心瞬间攥满了汗,他刚入伍三个月,参加过两次小规模遭遇战,从没见过这么多敌人,而且距离不到一百米,对方只要再往前走几步,就能发现河堤后的阵地。 他不敢喊,咬着牙往后退,膝盖在湿泥里蹭出两道印子,直到退到机枪阵地才喘着粗气拍醒班长:“班长!稻田里全是鬼子,最少三十个!”班长老周是打过淞沪会战的老兵,闻言立刻摸出望远镜,只扫了一眼就拽着他往战壕里缩:“是鬼子的侦察分队,带着掷弹筒,想摸咱们的哨卡!”战壕里另外三名战友瞬间绷紧了神经,小李攥着步枪的手都在抖,他才十七岁,是队伍里最年轻的兵。 老周没多余废话,用刺刀在泥地上划了三道线:“卿伯金守正面,用机枪压着田埂,别让他们冲过来;小李和老王两侧迂回,卡住东边的独木桥;我去报信,让主力部队赶紧支援。 ”话音刚落,稻田里的鬼子已经发现了动静,一阵枪声突然响起,子弹打在河堤上溅起泥块。卿伯金立刻架起机枪,扣动扳机的瞬间,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枪口喷出的火舌舔舐着空气,稻穗被成片扫倒,蹚水的鬼子纷纷卧倒,有人举着掷弹筒开始瞄准。 “小心!”老王大喊一声,扑过来把卿伯金按在战壕里,一枚榴弹落在不远处的稻田里,炸开的泥水溅了他们一身。卿伯金抹了把脸,重新架起机枪,这次他不再盲目扫射,而是盯着鬼子的掷弹手打,三发点射就撂倒了一个。 可鬼子人多,很快就有十几个人突破了火力网,朝着独木桥冲去。小李急得直跺脚,步枪子弹打光了,抓起地上的手榴弹就往田埂上扔,爆炸声过后,冲在前面的几个鬼子倒了下去,可剩下的还在往前冲。 卿伯金的机枪突然卡壳了,他急得满头大汗,双手飞快地拆解枪身,抠出卡住的弹壳。就在这时,一个鬼子已经冲到了战壕边缘,刺刀朝着他刺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老王从侧面扑过来,用枪托砸在鬼子的后脑勺上,鬼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卿伯金趁机装好子弹,对着剩下的鬼子猛烈扫射,直到远处传来主力部队的枪声,稻田里的鬼子才开始撤退。 战斗结束后,战壕里一片狼藉,老王的胳膊被刺刀划了道深口子,小李的裤腿被榴弹炸得破烂不堪,卿伯金的机枪枪管已经烫得不能碰。 他走到田埂上,看着被踩倒的稻穗和鬼子留下的尸体,突然想起了家里的三亩稻田,想起了父母临终前的模样。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守的不只是眼前的河堤,更是无数个像家乡一样的村庄,无数片像这样的稻田。 卿伯金只是抗战洪流中最普通的一名士兵,没有惊天动地的功绩,没有家喻户晓的名声,可正是无数个像他一样的普通人,用血肉之躯筑起了抵御外敌的长城。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知道家国破碎之际,唯有拿起武器抗争,才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这段发生在1937年夏天的稻田遭遇战,只是八年抗战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片段,却见证了中国人宁死不屈的骨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