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毛主席到湖南游历，在一家小客栈遇到一位自称会相面的老板娘：那你可以给我相个面吗？ 暴雨拍打着益阳乡村的土路时，毛泽东和萧子升正踩着泥泞往县城赶。 粗布僧袍早被淋透，怀里的《墨子》书页卷了边，远远看见路边客栈的草帘门，两人几乎是同时加快了脚步。 那时的毛泽东刚满24岁，在第一师范的课堂上总说“闭门求学，其学无用”。 受顾炎武“经世致用”的影响，他1912年就独自走过湘中五县，这次拉着萧子升再出发，一路记的笔记里全是农民的日子安化的地租要交七成，宁乡的佃户一年到头吃不上白米。 客栈老板娘胡茹英正蹲在灶台边烤玉米，见他们进来，把手里的柴火往灶膛里推了推。 民国初年的湖南乡村，女性识字率不足5%，可她不仅能算清账本，还能从客人的谈吐里看出门道。 “两位不像化缘的和尚，倒像念书的先生。”她擦着手站起来，指了指桌上的粗瓷碗，“先喝碗姜茶暖暖，不收钱。” 给萧子升相面时，胡茹英说得干脆：“你往后能掌权，但老了要离乡。”后来萧子升赴法勤工俭学，1949年移居乌拉圭，果然应了这话。 轮到毛泽东，她却盯着他的眉骨看了半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你这面相，我说不准，像藏着片没边的水。”那时毛泽东刚在笔记本上画完益阳的佃农收入表，闻言笔尖顿了顿。 临走时两人要留铜钱，胡茹英把钱袋推回来：“读书人看天下，比铜板金贵。”夜里雨还没停，他们在客栈的长凳上坐到后半夜，毛泽东问她农民最怕啥，她数着指头说：“军阀抓壮丁，地主加租子，天旱没收成。”这些话后来都融进了他1927年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那天客栈的油灯亮到后半夜，胡茹英收走的铜钱，后来又被悄悄塞进了毛泽东的行囊夹层。 很多年后，毛泽东在延安回忆这段游历，总说那些没被书本写过的民间智慧，比任何典籍都教他懂得中国。 就像那个暴雨天里，女掌柜说“看不准”的面相里，藏着的恰是改变这片土地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