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回到家，妻子已经睡了。我摸黑进了卧室，抱住了她，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当我松开妻子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才猛然发现，我抱住的竟然不是我的妻子！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大脑一片空白。
加班到十一点才摸钥匙，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
推开门就闻到股消毒水味——上周妻子感冒，说要分房睡。
卧室门虚掩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割出条银亮的线。
我放轻脚步走进去，床上隆起熟悉的轮廓，心里那块加班的疲惫忽然就软了。
习惯性地弯腰抱过去，手臂刚环住对方腰腹，就僵住了。
这触感不对——她平时总嫌我抱太紧，今天却没像往常那样往我怀里蹭，后背也比记忆里更单薄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头发，长度好像也短了一截？
借着那道月光低头看，被子里露出的侧脸陌生又苍白，根本不是我妻子！
冷汗瞬间从后颈冒出来，我踉跄着后退，膝盖撞到床头柜，“哐当”一声响。
“哥？你回来了？”床上的人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妻子的妹妹，上周说要来照顾生病的姐姐，怎么会睡在主卧？
我这才发现妻子睡在旁边的折叠床上，盖着我的厚外套，呼吸声很轻。
“姐半夜咳得厉害，我让她去小床睡了。”小姨子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穿着我旧T恤的身影。
原来她怕我担心，没说病情加重；原来我忙到连妻子换了睡姿都没察觉。
那瞬间的恐慌里，藏着多少天没好好说过话的疏离？
我蹲下去帮妻子掖被角，她睫毛颤了颤，抓住我冰凉的手。
那个凌晨我们三个人挤在客厅吃泡面，小姨子讲着姐姐偷偷给我留灯的事。
后来妻子说，那天我慌乱后退的样子，让她想起刚认识时我保护她的模样。
亲密关系里最该警惕的，或许是“习惯”带来的盲区——你以为的熟悉，可能早已悄悄改变。
月光还照在地板上，只是那道银线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是我忽略太久的，她掌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