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胡宗南俘虏了5万人,蒋介石为他举办庆功宴,谁知记者却说:“委员长,西北共军不过2万余人,胡宗南将军怎么抓了5万?” 1947年3月。那时候胡宗南手握25万精锐,那是全副美式装备,说是武装到牙齿都不为过。而他对面的彭德怀呢?手底下就两万多人,枪也没几杆好的,子弹还得数着打。按理说,这仗怎么打都是赢,也就是所谓的“飞龙骑脸”。 胡宗南也是这么想的。他甚至跟蒋介石立了军令状,要在三天内拿下延安。结果呢?当他的大军气势汹汹地冲进延安城时,发现里面静得吓人。别说共军主力了,连只鸡都没给他留下。毛泽东带着中央机关,早就撤得干干净净,只留给他一座空荡荡的窑洞城。 这就尴尬了。 花了那么多钱,动了那么多人,最后占了一座空城。这战报怎么写?如实写“我军占领无人区”?那蒋介石的拐杖非得敲碎他的天灵盖不可。胡宗南是个聪明人,更是个还要在官场混的人。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既然抓不到真的,那就造点假的呗。 于是,延安城外上演了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大变活人”。胡宗南的手下连夜行动,把周围村子里的老百姓抓了一堆,凑不够数怎么办?就把自己部队里搞后勤的、做饭的伙夫,还有那些刚抓来的壮丁,统统换上不合身的土布衣服,往战俘营里一关。 这还不算完,为了让记者们拍出“战果辉煌”的照片,他们把早就准备好的缴获武器堆成山。可懂行的人一眼就看穿了:那枪托上的红漆都没干透呢,这哪里是缴获的,分明是自己库房里刚搬出来的。 最露馅的一次,是记者团去采访战俘。有个记者也是闲得发慌,上午在一个战俘营采访了一个“共军俘虏”,聊了几句。结果下午换了个地儿,又看见这哥们蹲在那儿晒太阳。记者乐了,过去问:“哎,你上午不是在那边吗?怎么下午跑这儿来了?” 那“俘虏”也是个实诚人,一脸无奈地说:“长官让我们坐大卡车赶场的,说那边人不够,让我过来凑个数。我是国军,长官让当啥我就当啥。” 蒋介石后来飞到延安视察,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是什么人?玩弄权术的行家。他走进毛泽东住过的窑洞,看着那张旧书桌,上面坑坑洼洼,全是写字硌出来的印子。旁边还有一架纺车。 蒋介石也是一时兴起,伸手去摇那纺车。结果因为手法生疏,那粗糙的木刺直接扎进了他的手指头,血珠子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那一刻,这位委员长的表情相当精彩。他看着那滴血,大概心里也犯嘀咕:对手在这种环境下还要自己纺线,而我的将军们却在忙着虚报战功、倒卖物资。这仗,真的还能打吗? 其实,胡宗南之所以扑空,之所以要靠造假来维持面子,背后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他的底牌早就被人看光了。 这就得提到一个人,李茂堂。 这人是谁?他是胡宗南的“文胆”,是胡宗南最信任的智囊,每天睡在胡宗南办公室隔壁,帮他整理文件、写演讲稿。胡宗南对他推心置腹,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胡宗南做梦都想不到,这个每天对他毕恭毕敬的“自己人”,其实是中共的一把利刃,早就插进了他的心脏。 就在胡宗南策划偷袭延安的关键时刻,李茂堂就在隔壁,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得真真的。胡宗南这边的作战计划刚出炉,还冒着热气呢,李茂堂那边的小纸条就已经送出去了。 “3月19,狼分三路由东、南、北扑延,约15 万。” 这张纸条藏在毛笔杆里,大摇大摆地送出了戒备森严的绥靖公署。等胡宗南的大军到了,延安自然就是空的。 这就像两个人打牌,胡宗南手里拿着一副好牌,觉得自己稳赢,结果对面那个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个镜子照着他的牌。这还怎么打?胡宗南越是找不到主力,越是心慌;越是心慌,就越需要“胜利”来麻醉自己和上面。 造假的代价是什么?是全军覆没。 为了圆那个“大胜”的谎,胡宗南不得不硬着头皮让部队在陕北的山沟里瞎转悠,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决战机会”。结果呢?青化砭一战,李茂堂又送出一张纸条:“4月6日辰时,李旅沿咸榆公路赴青化砭。” 彭德怀一看,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吗?解放军在那儿张开口袋,把胡宗南的一个整编旅吃得骨头都不剩。旅长李纪云被俘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到死都想不通,共军怎么知道得比他还清楚?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发生三次那就是命了。到了后来宜川战役,胡宗南的主力部队刘戡所部,又是按照李茂堂送出的情报路线行军,结果在瓦子街被包了饺子。刘戡绝望之下拉响手雷自杀,几万精锐灰飞烟灭。 消息传到西安,胡宗南气得摔杯子,但他依然没有怀疑李茂堂,甚至还拉着李茂堂的手诉苦,觉得是“天亡我也”。 这哪里是天亡他,分明是他自己那套腐朽的体系在亡他。 那个庆功宴,现在看来就是一场最大的讽刺。香槟酒的泡沫散得很快,就像胡宗南的那些战报一样。蒋介石在延安扎破手指的那一刻,或许有过一丝预感,但他不愿意醒来。他宁愿相信那些漂亮的数字,也不愿相信那个穿着补丁衣服、在窑洞里指挥千军万马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