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女知青范红梅得到了回城的名额,她却将名额让给了男友,男友信誓旦旦地保证:“安顿好了,我就来接你!”可是,男友回城后却音信全无…… 范红梅当时在黑龙江的知青点待了三年,手上的冻疮好了又犯,裤腿上永远沾着泥点子。她爹在她下乡那年就没了,娘一个人守着城里的老房子,身子骨弱,常年咳得直不起腰。拿到回城名额那天,她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里全是汗。知青点的广播喇叭天天喊着政策,说名额来之不易,错过这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男友李伟比她晚下乡一年,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要养,他总跟范红梅念叨,说自己要是能回城,一定先把娘和弟妹接去看病。范红梅看着他眼里的光,没怎么犹豫就把名额递了过去。李伟抱着她,说这辈子都不会忘她的好,还把自己那块戴了两年的上海牌手表摘下来塞给她,说看到手表就跟看到他一样。 范红梅留在了知青点,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晚上回来还要帮着老乡缝补衣服。她把手表小心翼翼地收在枕头底下,每天睡前都要摸一摸。一开始,李伟还会托人带信,说家里的房子漏雨,正忙着修,还说等安顿好了就去公社开证明,回来接她。那些信被范红梅折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子最底层。可三个月后,信就断了。她托去城里办事的知青打听李伟的消息,对方回来支支吾吾,说好像看见李伟跟一个城里姑娘走得很近,两人还一起去了国营饭店吃饭。范红梅不信,她觉得一定是误会,李伟不是那种人。她开始天天往公社的邮电所跑,问有没有她的信,邮递员见了她都摇头。知青点的人看她的眼神也变了,有人劝她别傻等,赶紧找找关系再争取个名额,有人背后说她太天真,把自己的前程都搭进去了。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得有半尺厚。范红梅在地里收白菜的时候,脚下一滑摔进了雪沟里,小腿肿得老高。她躺在老乡的土炕上,疼得直掉眼泪,手里还攥着那块手表。她想起跟李伟一起在山上砍柴的日子,他总是把最重的柴火扛在自己肩上,还会偷偷给她塞烤得热乎乎的红薯。那些日子明明那么真切,怎么说没就没了。开春的时候,知青点又来了新的政策,表现优异的知青可以推荐上大学。范红梅咬咬牙,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白天干完活,晚上就着煤油灯看书,眼睛熬得通红。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回城,再也不指望任何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年夏天,范红梅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是省城的一所师范院校。她收拾行李那天,知青点的老乡都来送她,有人给她塞了晒干的蘑菇,有人给她缝了新的鞋垫。她把那块上海牌手表拿出来,轻轻放在了枕头底下,留给了下一个住进这间土屋的知青。她觉得,这块手表承载的那些承诺,早就随着冬天的雪融化了。 在大学里,范红梅拼命学习,毕业后留校当了老师。她教过的学生一届又一届,很多人都记得那个讲课认真,眼神里带着一股韧劲的女老师。有人问起她知青时候的事,她会淡淡地说,那段日子让她明白,人这辈子,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那些曾经的背叛和辜负,都成了她成长的养分,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挺直腰杆往前走。 人生路上,我们总会遇到一些让自己掏心掏肺的人,也总会经历一些失望透顶的事。但正是这些经历,打磨了我们的棱角,让我们学会了清醒和独立。靠人不如靠己,别人的承诺再动听,也抵不过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