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蹲在路边给瘦狗喂肉包，狗刚张嘴，一个男的冲过来一脚把包子踢进河里。
他嘴里骂骂咧咧，狗吓得缩到墙角。
我隔着马路都听见包子落水那声闷响。
男的还想抬腿踢狗，结果脚底踩到青苔，整个人后仰栽进水里。
水花溅得比人还高。
他扑腾半天爬上岸，衣服贴在身上像裹了层塑料膜，头发糊住眼睛，走路直掉水。
狗倒淡定，抖抖毛继续闻地面。
我掏出第二只包子掰开，狗凑过来小口啃，尾巴轻轻扫我鞋面。
男的站在远处拧衣角，脸比落水前还青。
善恶一瞬间，老天补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