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皮扬斯克这地方，正在上演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地面上，俄军的装甲车轧过碎石，士兵们三五成群地巡逻，这里是他们的控制区。但只要掀开一个下水道井盖，你会发现下面藏着另一支军队。 上百名乌军士兵，像幽灵一样，潜伏在这座城市的“里世界”——一个由苏联时期防空洞和地下管道织成的巨大迷宫里。 他们怎么进去的？不是硬冲，而是渗透。沿着废弃的管道，像工兵一样，一点点往里钻，甚至在半路建了补给点，悄无声息地就把指挥部“搬”到了俄军脚下。 俄军想清剿。但怎么清？派人下去，就像进了鬼屋。整个地下空间又黑又窄，拐角后面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手电筒的光柱刚扫过去，对面可能就是黑洞洞的枪口。 一个俄军无人机操作员，前一秒还在抽烟，后一秒，旁边的地窖口里就扑出一道黑影，快得只剩一声闷响，和掉在地上的半截烟头。这成了俄军的噩梦，他们不跟你打阵地战，专掏你的“眼睛”和“耳朵”。 有报道也提到，俄军承认这种清剿“极难”，因为视线全是盲区。 于是，最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白天，地面上是俄军的天下，一切秩序井然。到了晚上，一个个井盖被悄悄推开，乌军的小分队钻出来，执行一次偷袭，然后又消失在黑暗里。 一座城市，被硬生生劈成了“地上”和“地下”两个战场。 俄军控制了街道，却控制不了脚下的土地。乌军失去了地面，却把整座城变成了自己的“游击区”。炮火把房子炸成空壳，平民被装甲车拉走，昔日的家园，只剩下两拨人在地洞内外互相消耗。 这已经不是攻城战了，这是“掏空战”。 只要地下的人还在活动，就算地面插满了旗，这座城也就不算真正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