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丁克的谭咏麟突然对妻子杨洁薇说：“我把10亿家产都给你，我要让儿子回家”。 这话像块冰砸在杨洁薇心上。 15年婚姻，从舞台设计到全职经纪人，她陪他从温拿乐队单飞到“谭校长”时代，两人说好丁克到底，连双方父母催生都顶了回去。 1981年的TVB片场，杨洁薇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时装设计师。 谭咏麟刚单飞，穿着她设计的闪片西装唱《爱在深秋》，台下尖叫声能掀翻屋顶。 后来他说“恋爱影响事业”，她就把结婚证藏进保险柜，对外只以“工作伙伴”相称。 香港娱乐圈那时对偶像恋爱管得严，她懂，也愿意等。 他们的丁克约定不是一时兴起。 1986年她第一次怀孕，谭咏麟正冲刺“最受欢迎男歌手”，她默默去了医院；1989年第二次，他说“再等五年，事业稳了再说”，她又一次点头；1992年第三次，医生说“再做可能难再孕”，她没吭声，只是把安胎药倒进了下水道。 我觉得，15年的丁克约定背后，是她三次放弃做母亲的选择，这种付出在当时或许没被真正看见。 朱永婷的出现像颗意外的石子。 1985年歌迷会上，19岁的她举着“谭校长我爱你”的灯牌，眼睛亮得像星星。 后来她成了他的“秘密”，他对外说跑商演，其实常往元朗那套小公寓跑。 她从不提名分，只说“我什么都不要，只想陪你”，这种“懂事”，慢慢在他心里占了位置。 1996年夏天，谭咏麟收到一张出生证明，上面写着“谭晓风”，父亲栏是他的名字。 朱永婷抱着孩子说“我没告诉你，是怕你为难”。 他盯着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抓着他的手说“谭家不能断了根”。 那天下午，他坐在杨洁薇常去的茶餐厅，把10亿家产清单推到她面前。 杨洁薇没哭，只是把清单推了回去。 “钱我不要，”她声音很轻，“但你得告诉我，那15年，你说的丁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没回答，转身走了。 年底离婚手续办完，她搬出住了10年的别墅，带走的只有一个旧行李箱，里面是当年给他设计的第一件演出服。 后来的日子像两条平行线。 杨洁薇2000年皈依佛门，法号“顿能”，偶尔被拍到在寺里给佛像描金，10亿家产捐了不少给儿童慈善机构。 朱永婷2006年第一次陪谭咏麟出席颁奖礼，牵着谭晓风的手，全程没说话。 谭咏麟近年演唱会后台，谭晓风会递水递毛巾，父子俩站一起时，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他。 如今杨洁薇的佛堂里，10亿家产换来的捐赠证书整整齐齐码着，当年的丁克约定成了褪色的旧纸条。 而谭咏麟牵着谭晓风走机场时，偶尔会下意识摸口袋，那里曾装着和杨洁薇的婚戒。 两种选择，没有对错，只是1996年那个下午，他说“让儿子回家”时，或许没算过承诺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