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往韭菜大棚的土里一蹲，掐了根葱一样粗的韭菜，就说了一句：“这一分地，出500

表弟往韭菜大棚的土里一蹲，掐了根葱一样粗的韭菜，就说了一句：“这一分地，出500斤。” 他自己不动手。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对着那边就三个字：“可以割了。” 半小时不到，一辆面包车直接开到大棚门口，车门一开，下来一队人，个个拎着小镰刀，话不多说，一头就扎进了又闷又潮的棚里。 表弟就靠在门口，点了根烟，看着。 里面一排人弯着腰，手里的镰刀贴着地皮飞快地划过去，只听见刷刷的声音，一片绿油油的韭菜就整整齐齐地倒了下去，根部还带着泥土的湿气。紧接着，后面的人把倒下的韭菜麻利地抓起、捆扎、码放，动作快得像上了发条。 不到半天，五亩地，清空。 货车过来，一筐筐地过秤，批发价两块五。表弟手机计算器按了一下，递给我看：62500。 他对着割韭菜的领队，点了3000块钱现金。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说：“肥料水电再刨掉一点，这一茬，五万多进账。” 他掸了掸烟灰，补了一句：“一个冬天，能割两茬，运气好，能割三茬。” 剩下的春、夏、秋三个季节，他就没事干了，想出去打零工就打，不想动就在家待着。没房贷，没压力。 这哪是种地，这就是在自家地里开了个季节限定的印钞机。 所以说，到底是城里那张还不完贷的办公桌香，还是农村这几亩冒着绿光的地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