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6月,胡宗南意外捕获了一位重要人物,那就是在解放军中被俘的最高级别将领刘亚生,他将刘亚生请至自己的私宅,予以优待,为了促使刘亚生投降,胡宗南还特别指派手下安排了一位貌美的女特务,企图通过美人计来让刘亚生屈服,他这么做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呢? 1946年的初夏,国民党将领胡宗南心里有两本账。一本是战场上的胜负,另一本则是关于人心的买卖。这一年6月,他似乎觉得自己这回捡到了个大便宜:他的手下在陕南黑山镇附近,“意外”地捞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鱼——时任359旅政治部副主任的刘亚生。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抓壮丁抓来的愣头青,而是正儿八经从解放军阵营里捕获的“最高级别”政治将领。 胡宗南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人是北大历史系的高材生,是个典型的知识分子,要是能把他这座“硬堡垒”给拿下来,那不仅能套出359旅的情报,这种“样板效应”比在前线打死几百个兵都要管用。 胡宗南自诩是个懂“文化人”的儒将,他没一上来就动刀动枪,而是把这事儿当成了一场攻心战。他把刘亚生接到了西安的私宅里,不仅好吃好喝地供着,甚至直接把“少将参议”的委任状拍在了桌子上。 为了把这场戏做足,胡宗南甚至玩了一出“红袖添香”的戏码——精心挑选了一位姿色动人的女特务,借着照顾生活的名义送到了刘亚生身边。 这位女特务领命而来,每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极尽温柔之能事。在胡宗南的逻辑里,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是一个在山沟沟里吃了多年苦的读书人?只要对方贪恋这一刻的温存,这信仰的大堤也就算决口了。可事情的发展,结结实实地扇了胡宗南一记耳光。 刘亚生不仅没有在这“温柔乡”里迷失,反而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对这女特务严词痛斥。 胡宗南可能到死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刘瞎子”,骨头会这么硬。其实,要是翻开刘亚生的过往,就会发现这股子硬气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这并不是什么生来的贵气,而是底层打磨出的傲骨。 他打小在河北河间的穷山沟里长大,六岁没了爹,家里穷得只能住牛棚。小时候没钱交学费,这孩子就趴在私塾的窗台底下“偷听”,那股子渴望知识的劲头感动了老先生,才得了个免费读书的机会。 从那时候起,他就知道改变命运不容易。后来哪怕是一路考进了北京大学历史系,他也没觉得自己是个“人上人”。 为了在北京生存,他干过家教,刻过钢版,活生生把眼睛熬成了高度近视,“刘瞎子”这个绰号就是这么来的。在那个民族危亡的年代,他没有选择躲进书斋成一统,而是直接参与了“一二九”运动,坐过牢,受过刑,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在1936年奔向了延安。 从当王震旅长的秘书,到跟着359旅在南泥湾挥着锄头开荒,再到南下支队的万里远征,这个北大高材生早就把所谓的“书生架子”磨成了战场上的铁血。这次之所以被俘,纯粹是因为严重的肠胃病复发,不得不和妻子何薇乔装改扮回后方治病,谁曾想竟被叛徒出卖。 当“糖衣炮弹”和“美人计”接连失效后,胡宗南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刘亚生被扔进了漆黑的牢房,等待他的是老虎凳、电刑这些让人闻风丧胆的酷刑。那副曾经在北大校园里挥斥方遒的身躯,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可敌人的审讯记录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这种身体上的摧残没能奏效,丧心病狂的对手使出了最阴毒的一招:攻心。他们把刘亚生的妻子何薇也抓了起来,不但严刑拷打,还逼着这位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妻子去牢里“劝降”丈夫。 这一招实在是毒辣,一边是生离死别的爱人,一边是坚守的信仰,换做旁人,哪怕有一丝动摇都不足为奇。 那天在狱中,面对痛哭流涕、被敌人挟持着的妻子,刘亚生心如刀绞。但他做出的反应,却是谁也没想到的——他当场向妻子提出“离婚”。这不是无情,恰恰是最深沉的保护与决绝。 他亲手写下一纸离婚书,用这种斩断情丝的极端方式,告诉在场的所有特务:别费心机了,我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连这世上最亲的牵挂我都斩断了,你们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这封离婚书,彻底击碎了敌人最后的幻想。这不仅是对爱情的割舍,更是向敌人宣告,为了那个红色的理想,他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1947年9月,已经黔驴技穷的胡宗南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彻底失败,把这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押往了南京国防部看守所。从西安到南京,环境变了,刑具变了,但刘亚生那种革命者的乐观却始终没变。即便身陷囹圄,他还在狱中带着难友们分析时局,鼓励大家守住气节。 直到1948年,在那最后的审讯时刻,面对敌人“是否有可能转变”的最后通牒,这个拖着病体残躯的汉子,依然给出了那个振聋发聩的答案:“没有,永远也不会有!” 参考信息:人民网. (2015, 10 月 21 日). 三五九旅之雄鹰 —— 刘亚生 方志河北. (2018, 4 月 2 日). 「志载冀往」河北名人传 —— 沧州卷 (二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