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主席躲进农妇家。没想到,敌人搜查时,农妇却说:“你们要找的人,在我家!” 然而,就是这一句话,26年后,她收到邀请,登上了天安门城楼。 城楼上的风很大,那是1949年的北京,也是1959年的北京。两个不同的时间节点,站在天安门那个至高位置上的,除了叱咤风云的伟人,还有两个衣着朴素的农村老太太。 没人知道,这两位大字不识几个的农妇,曾为了同一个信仰,在1933年那个腥风血雨的年份,做出了那个几乎震碎心肝的决定。面对端着枪踹门的敌人,她们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指着自家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角落,说了句要命的话:“军爷,你们要找的人,就在我家。” 这一指,有的指生了那段几十年的“革命亲情”,有的,却是一指断了亲生骨肉的魂。 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1933年,江西和湖北的交界处被恐怖的白色恐怖笼罩。在瑞金,当那群像饿狼一样的搜查队要把陈发姑家的房子点天灯时,这位没读过书的女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演技。屋外的枪声还没停,那位“大人物”前脚刚被她推进漆黑的柴房,后脚砸门声就响得惊天动地。 陈发姑没被吓瘫,反倒吸了一口凉气,故意拖沓着步子,脸上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恐——那是怕官的“顺民”相,却绝不是心里有鬼的心虚相。 面对逼问,她手一抬,直接指向了院落角落那个满身泥点子、正挥着锄头干活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烂衣裳,一脸庄稼汉的憨厚。 “官爷,这不就是我家男人嘛,正干活呢,没别人了。”这话说得既泼辣又带着几分农妇特有的委屈。她甚至主动让开路,这种“敞亮”反倒让搜查队愣了神。 那帮兵看着满院子的穷酸气和那个老实的庄稼汉,觉得自己被耍了,骂骂咧咧地抢走了几个窝窝头便转身离去。他们根本想不到,就在几步之遥的柴房那堆干柴后面,藏着关乎中国命运的人。 然而,同样的1933年,对于黄菊喜来说,那个选择就没有哪怕一丝回旋的余地。 那时候在湖北的山沟沟里,敌人是带着“不交人就屠村”的毒誓来的。真正的领袖就藏在她家的地窖里,那是全村的希望,更是这片土地的火种。 那个年轻的领导人曾在村里办夜校、修桥补路,这恩情黄菊喜记在骨子里。当敌人冲进屋那刻,黄菊喜也抬起了手,但这只颤抖的手指向的,不是什么用来打掩护的庄稼汉,而是端坐在桌前、面色苍白的一个年轻人。 那不是别人,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这孩子生得天庭饱满,跟画像上的那位领袖竟有几分神似。为了地窖里那个人的安全,这位母亲把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推到了枪口上。她说出“他就是共产党”这几个字时,声音在抖,但字硬得像生铁。 敌人没有分辨真假,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个年轻人拖走了。随着一声枪响,黄菊喜的小儿子倒在血泊中,被当作“匪首”悬尸示众。而那位真正的领袖,只能含泪躲在地窖的黑暗中,听着外面那位母亲死死咬着牙关发出的呜咽。 黄菊喜,人称“黄菊妈”,她的狠心并不是在那一瞬间练成的。这个生于旧时代湖北的女人,12岁就当了童养媳,不到十岁的大儿子还没灶台高,她就带着五个孩子沿村乞讨。 1930年红军来了,她把家里变成了情报站和红军医院。为了报恩,为了那个让穷人翻身的理儿,她把大儿子吴朝义送去了部队,临别前只交代要听领导的话。结果大儿子在江西铜鼓牺牲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可她没哭天抢地,擦干泪就把剩下的孩子一个个往队伍里送。二儿子吴朝炳被捕遇害,三儿子吴朝福在战场上成了拼命三郎,大女儿吴凤桂战死,连那个才14岁负责传情报的小女儿吴满桂,也被敌人残忍杀害。 这哪是一个家,这分明是用血肉堆出来的“满门忠烈”。哪怕是到了53岁,她自己也被抓进大牢,受尽了折磨,却始终没吐露半个字的秘密。一直到抗美援朝时期,这位孑然一身的老人还在家里不知疲倦地编草鞋,卖了钱全都捐给了前线的志愿军。 这笔血染的恩情,国家一天都没有忘。 1949年的开国大典,当五星红旗第一次在北平升起,那位在地窖里逃过一劫的领袖,特意把失去了所有儿女的黄菊喜接到了北京。站在城楼上,看着广场上的红旗,这位快80岁的老人泪如雨下。那一刻的礼炮声里,不仅有新中国的欢呼,更有她五个儿女未泯的英灵。 而对于瑞金的陈发姑,那份迟到的重逢虽然隔了26年,却依然滚烫。1959年,当邀请函送到她那满是老茧的手中时,她还以为是谁搞错了。直到在那雄伟的城楼上,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喊了她一声“大姐”,她才知道,当年的那个瞬间,有人用一生在铭记。 当那位已是国家领袖的人对陈发姑说出那句“一直没敢忘”时,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像是握住了那段在这片土地上,用鲜血、智慧和巨大的牺牲换来的岁月。 参考信息:《人民日报》2019年09月30日 06 版《革命岁月里的军民鱼水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