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情报部门最近放出一段截获电话，一个来自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舍别基诺镇的女人，听说“布达诺夫要进总统办公室了”，整个人是慌的。她在电话里骂他是“怪物”“法西斯分子”，口气和一些俄语电视频道上的说法几乎一模一样。 乌方情报人员的解释是，边境地区的普通人，其实很在意基辅的人事变化，因为战线、炮火、难民，离他们都不远。有人就在评论里说：“他们担心的，不是乌克兰政治，而是自己家门口的安全。” 这个布达诺夫，2020年就开始管乌克兰军情，克里米亚行动、黑海任务、霍斯托梅尔机场阻击战、马里乌波尔“空中桥梁”，基本都有他那支部队的影子（直升机深入上百公里送弹药、再把重伤员拉出来，这种操作风险非常高）。 黑海方向，他的人马参与夺回蛇岛、夺回海上平台；在顿巴斯前线，他本人被说成“经常跑去一线看阵地”，还有军中牧师提到，这个人私下里“很爱祈祷”，会拉着人一起求战事转好。 对一些俄罗斯观众来说，电视里一直塑造的是另一种形象：一个“专门搞袭击、专门盯着俄罗斯”的对手，再加上最近基辅和西方谈安全协议、要更多防务支持，他们自然会往最坏那头想——担心战火往自己这边烧。 有意思的是，乌方在发布这段电话时，特意写了一句“荣耀归于乌克兰”，还点名说克里姆林宫对舆论的掌控“正在变弱”。这里面有信息战的意味：既要给自己人打气，也要告诉对手——你们内部在害怕。 从这类通话里，其实能看到一个问题：边境那一圈普通居民，更怕的是哪件事？是乌军换了个强硬的情报头目，还是两边迟迟找不到停火和安全安排的办法？如果生活在那一带，你会更在意哪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