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正能拿捏住美国的既不是中国的普通商品,也不是中国掌控的稀土资源,而是中国的医药产业。这才是让华盛顿忧心忡忡的关键筹码,是体现中国产业链核心竞争力的最直接表现! 在美国日常药品供应中,中国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根据布鲁金斯学会的分析,美国药品供应链对中国的暴露程度主要体现在活性药物成分上游,中国制造商在初始阶段占据主导地位。报告显示,美国对中国制活性药物成分的依赖可能达到四分之一的药品销量量,这远超表面数据。 印度作为美国成品药的主要进口国,其活性药物成分进口中约68%来自中国,这间接放大美国的暴露风险。抗生素类药物尤其突出,美国从中国进口的活性药物成分占比高达62.6%,这意味着国内制药企业高度依赖这些输入。如果供应中断,医院和患者将面临直接冲击。 稀土资源常常被视为中美博弈的核心,美国80%的稀土进口依赖中国,中国控制全球69%的开采和90%的加工。但医药领域的依赖更具紧迫性,因为药品涉及即时健康需求,而稀土短缺可以通过库存缓冲。 国会报告指出,中国在关键起始材料上独占鳌头,近41%的关键起始材料唯中国独供,这比稀土的战略影响更直接。全球制药供应链数据显示,中国控制80-90%的活性药物成分市场,这让美国在应对流行病时难以自给自足。相比之下,稀土虽关键,但替代方案更多,而药品供应链中断可能导致社会稳定问题。 华盛顿对这种依赖深感不安,已启动多项举措减少风险。2020年特朗普签署行政令,要求食品药品管理局列出必需药品清单,推动国内生产。近期,商务部启动232调查,评估药品进口对国家安全的威胁。 国会推动BIOSECURE法案,限制联邦资金流向中国生物技术公司,旨在切断与五家“关注公司”的合作。报告建议建立战略储备,通过国防生产法优先合同和贷款支持国内活性药物成分生产。这些努力旨在多元化供应链,但短期内难以完全摆脱中国供应,因为本土建厂成本高企。 中国医药产业的优势源于长期积累。从上世纪90年代起,企业通过规模扩张和成本控制,建立完整产业链。数据显示,中国在发酵和氟化过程上领先,这些用于生产降脂药和抗抑郁药的关键中间体。全球制药企业如罗氏和赛诺菲在华投资数十亿美元,增强中国在研发和制造的地位。中国出口的活性药物成分占全球主导,特别是在泛型药领域,这让美国制药公司难以找到经济替代品。印度依赖中国起始材料,进一步巩固这一格局。 在抗生素供应上,美国进口量从1992年到2024年增长26倍,中国提供70.1%的活性药物成分。JAMA Health Forum研究显示,这种集中度增加竞争,但也放大风险。国内抗生素成品药生产依赖进口活性药物成分,如果中国限制出口,短缺将迅速显现。相比稀土,美国在医药上的暴露更隐蔽,因为许多成品药通过印度转手,但源头仍在中国。这让政策制定者必须权衡贸易战的影响,避免加剧医疗短板。 美国试图通过关税和激励措施重塑供应链。报告建议对华药品征收关税,限制印度成品药制造商使用中国活性药物成分。国防部和退伍军人事务部计划批量采购国内产品,刺激本土产能。生物医学高级研究和发展局提供贷款,支持先进制造技术,如连续生产,以降低成本。但这些措施需时间,中国在关键起始材料上的垄断地位短期难撼动。欧盟和印度也面临类似依赖,全球制药格局正悄然变化。 中国在生物制药领域的崛起加剧美国担忧。报告显示,中国创新药许可价值2024年达480亿美元,美国企业依赖中国合同研发组织进行临床试验。吴晓生物等公司参与美国四分之一药品开发,这让脱钩需八年时间。国会建议立法要求制造商报告成分来源,提高透明度。相比稀土的出口限制,医药领域的潜在武器化更具破坏力,因为它直接影响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