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10月的一天,邱会作的儿子邱路光接到了一个通知,要求他立即赶到一个地方

山有芷 2026-01-08 17:24:49

1971年10月的一天,邱会作的儿子邱路光接到了一个通知,要求他立即赶到一个地方开会。但他一走进会议室,就感受到了现场的压抑气氛,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前途和理想统统完蛋了。   1971年10月,当邱路光推开那扇门,迎接他的是一屋子陌生且目光冷峻的面孔,仅仅在一瞬间,这位毕业于北京工学院、原本对军旅生涯充满野心的年轻军官,大脑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直觉告诉他,完蛋了。   并不是因为他犯了什么错,而是那种因为“九一三事件”引发的剧烈震荡,通过一纸勒令转业的通知书,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从这一刻起,曾经那个跟随父辈南征北战、在部队大院里养成独立性格的“天之骄子”。   连同他那原本以为触手可及的锦绣前程,统统被碾成了粉末,随后便是无休止的审查班学习,他必须反复交代关于自己,以及关于父亲的一切,那种精神上的凌迟,直到他坐上开往西北的列车才算告一段落。   列车在旷野上咆哮了两天两夜,将邱路光甩在了千里之外甘肃的一个军马场,如果你没有亲眼见过那里的戈壁滩,很难想象那种令人绝望的荒凉,视线所及之处,除了漫无边际的黄沙和死一般寂静的低矮灌木,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住所是简陋的土坯房,喝的是苦咸得难以下咽的水,为了抵御那能把脸皮割破的风沙,人和马都不得不披着厚重的罩布在烈日下行走,这不仅是身体的流放,更是社会关系的彻底隔绝,初到时,邱路光试图向外求救,他写给家人的信一封封寄出。   却像扔进了无底黑洞,没有任何回音,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恐慌感,让他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在这个荒诞的舞台上,并没有谁来欣赏他的苦难,曾经身披军装的荣光,在这里换不来一顿饱饭。   极度的孤独,往往能逼出一个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既然人不可信、不可及,邱路光便转向了身边那些沉默的生灵,日复一日的割草、喂料、放牧,让他和马匹之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马不懂政治,不懂审查,更不懂出身,它们只认那个每天悉心照料它们的人,在这个连找个说话人都成奢望的地方,马匹成了他唯一的挚友和精神寄托,在那几年的漫长岁月里,恰恰是这种简单到近乎原始的劳作与陪伴,不仅让他在物质匮乏中活了下来。   更奇迹般地治愈了他精神上的抑郁与焦躁,他开始在戈壁的落日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内心平静,命运在1981年又跟开了个玩笑,一纸调令让他有了回北京的机会,当列车缓缓驶入熟悉的站台,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种“归来”是游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然而,现实却用最冰冷的方式给了他第二记耳光,他满怀期待地拿其电话,拨通了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老伙伴”的号码,那是他记忆中青春飞扬的友情,是他试图重新融入这个城市的纽带。   可听筒里传来的,要么是甚至懒得编造的敷衍理由,要么是冷漠的拒绝,在这个繁华得让他感到陌生的都市里,他愕然发现,那个属于“军官邱路光”的社交圈子早已随着父辈光环的褪去而烟消云散。   在大街上,在霓虹灯下,他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那种无助感竟然比在无人的戈壁滩上还要强烈,原来友情和地位一样,都是有保质期的,所谓的羁绊,在十年岁月的冲刷和身份落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终于明白,那个意气风发的时代已经彻底翻篇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两手空空的中年人,在这个被名利场抛弃的当口,戈壁滩上磨练出的那份淡然救了他,邱路光没有选择像祥林嫂一样沉溺在过去的辉煌中哀叹,也没有在碰壁后愤世嫉俗。   他转身走进了一所普通学校,拿起教鞭,做起了一名最平凡的教师,从此北京少了一个有背景的军官,多了一个朝九晚五、默默教书的邱老师,退休后的日子更是简单得近乎透明,拿着养老金,过着低调的生活。   对于经历了人生过山车的邱路光来说,那些外界曾极度看重的虚名、地位、攀附,如今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一副健康的身体和夜晚安稳的睡眠,这大概就是生活给他上的最深刻一课,从童年的硝烟战火,到青年的军营憧憬,从中年的大漠流放,再到老年的市井烟火。   在那段最灰暗的日子里,没教会他怎么赢,却教会了他怎么接受输,怎么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依然像野草一样活着,如今的坦荡与自在,不是因为拥有了更多,而是因为终于放下了所有不需要的东西,在这纷繁复杂的人世间,真正活回了那个只有自己的本来面目。 信息来源:光明网《林彪手下 “四大金刚” 的暮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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