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8月,新四军13团伏击200多名日军,然而敌人进入伏击圈,人数竟然变成了800多人,而且各种重武器都有。团长发现情报有误,是打还是撤退,留给团长思考的时间不多了。紧急时刻,团长咬紧牙关下令:“打”! 1943年8月凌晨,对于新四军第2师5旅13团团长饶守坤来说,注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当他举着望远镜,趴在安徽天长县桂子山北侧的草丛里时,后背那阵冷汗几乎瞬间就下来了。 望远镜里,从南京方向开来的日军队伍长得望不到尾。说好的两百多人的运输队,变成了整整一个大队的野战步兵,足足八百多号人。这可不是软柿子,是刚从华中战场轮换下来的精锐,带着歪把子机枪、掷弹筒,甚至还有几门山炮。 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扫荡淮南抗日根据地,打通交通线。而饶守坤手里,满打满算就四个步兵连和一个机枪连,兵力火力都处于绝对劣势。 冷汗过后,是脑子里飞速的盘算。撤?现在一枪未发,悄悄退走完全来得及。但这一撤,背后根据地的乡亲们怎么办?鬼子这次携重兵而来,就是要在淮南中心区捅个窟窿,放他们过去,兵工厂、医院、县委机关全得暴露。 打?这仗硬得硌牙,一个团正面阻击一个日军大队,这在以往的战例里都少有。战士们的命,根据地存亡的压力,此刻全压在饶守坤一个人的肩头。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日军先头部队几乎要踩到埋伏战士的鼻子尖了。 “打!”这个字是从饶守坤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果断,没有半点犹豫。命令立刻传了下去。刹那间,桂子山北侧枪声大作,手榴弹像冰雹一样砸向日军行军队列。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队形一下子乱成一团,人马嘶鸣,尘土飞扬。 13团的战士们抓住这宝贵的几分钟,给了敌人最大的杀伤。但日军毕竟训练有素,最初的混乱过后,指挥官迅速收拢部队,倚仗火力优势,开始组织疯狂反扑。 真正的恶战这才开始。日军兵分多路,向桂子山主阵地和旁边的丁家山头猛攻。炮弹把山头工事犁了一遍又一遍,机枪子弹压得人抬不起头。饶守坤把指挥所顶到最前沿,哪里最危急,他就把预备队投向哪里。 二连守卫的丁家山头成了炼狱,连长和指导员先后牺牲,排长自动代理指挥,排长倒下,班长顶上。一个连打得只剩十几个人,山头几度易手,又被战士们用刺刀和血肉之躯硬生生夺回来。战斗最激烈时,双方士兵隔着十几米互掷手榴弹,白刃战在焦土上反复绞杀。 这场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整整十多个小时。桂子山一带杀声震天,硝烟蔽日。13团用前所未有的顽强,一寸一寸地挡住了日军的推进。鬼子没想到会碰上这么硬的骨头,付出惨重代价后,眼见天色已晚,锐气尽失,最终拖着大批伤亡人员,向南京方向溃退。他们“扫荡”根据地的计划,被彻底砸碎在桂子山前。 枪声停歇,战场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饶守坤走过阵地,看着牺牲的战友,心情无比沉重。这一仗,13团自身伤亡也很大,牺牲了包括副团长等一百多位指战员。但战果同样震撼:击毙日军近三百人,其中包含一名中佐军官。更重要的是,他们以劣势兵力,硬生生打掉了日军一次大规模的战略扫荡,保住了淮南根据地的核心区。消息传开,根据地军民欢欣鼓舞,鬼子的嚣张气焰被狠狠挫了下去。 桂子山战斗,是一场典型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它体现的不是简单的以少胜多,而是在历史关头,一支军队为了保卫人民、捍卫根据地,所迸发出的决死意志和战术智慧。饶守坤团长那个“打”字的决断,背后是无数新四军将士“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信念。 他们知道会牺牲,但更知道有些阵地绝不能丢。这种精神,比任何重武器都更有力量。正是无数次这样的战斗,在广袤的敌后战场一点一点消耗着侵略者的力量,最终汇聚成淹没敌人的汪洋大海。今天的桂子山,硝烟早已散尽,但山岭间仿佛依然回响着当年的呐喊,提醒着我们,和平与安宁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礼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内容参考自《解放军报》刊载的《桂子山抗日战斗纪念碑碑文》及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关于淮南抗日根据地历史的专题记述。)

YunXiong
致敬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