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9岁学霸校花张晓芳，在母亲的强制下，嫁给52岁已婚富豪。她强忍泪水说：“比我爹还大3岁呢，不合适！”然而婚礼当天，看到酒席上新郎准备的惊喜时，她被彻底折服。 那天的喜宴摆在城中最气派的酒楼，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张晓芳穿着大红嫁衣坐在主桌，手指把绣花手绢绞成了麻花。满堂宾客觥筹交错，那些打量她的目光像针似的扎人，谁不知道呢，张家这是把闺女卖了个好价钱。 酒过三巡时，司仪突然拖长了调子：“新郎官给新娘子备了份薄礼——”四个伙计吭哧吭哧抬上来个裹红绸的物件，往堂中一搁，震得地板都颤。红绸落下，竟是架崭新的斯坦威钢琴，琴盖上用金粉写着“致晓芳”，在灯下亮得晃眼。 宾客堆里炸开一片抽气声。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寻常人家十年嚼用都换不来这一架琴。张晓芳怔怔站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按了几个琴键，她想起去年在教堂弹圣歌被洋嬷嬷夸“这双手该生在维也纳”，想起课本里夹着泛黄的音乐学院简章，想起母亲撕碎录取通知书时溅起的纸屑像冬天的雪。 “这不算什么。”新郎官端着酒杯踱过来，五十多岁的人头发梳得油亮，肚子把西装撑出圆润的弧度。他凑近时压低声音，雪茄味儿混着香水扑过来：“天津租界有套洋房带琴房，婚后随你去住。你弟弟明儿就能进汇文中学，你爹的账……昨儿已经平了。” 张晓芳觉得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她看见母亲在人群里抹眼泪，这次不是愁苦的，是欢喜的；看见父亲终于挺直了佝偻的腰杆，正给人敬酒。钢琴的黑白键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斑马纹，那些不甘心忽然就泄了气，原来一个人的梦想，真能称出这么具体的斤两。 婚宴散场时下起了小雨。张晓芳坐在扎彩绸的汽车里，隔着玻璃看街景往后流淌。经过母校围墙时，她瞥见布告栏里依稀还贴着去年英文演讲比赛的海报，自己的名字在雨渍里晕开成淡蓝的云。她忽然笑出声，把身边的新郎惊得侧目。 “笑什么？” “想起道算术题。”她把戴着钻戒的手搁在膝上，戒指沉甸甸的，“19加52等于71，可19减52是多少呢？是负三十三。” 男人没听懂这文绉绉的话，只当小妻子孩子气，拍拍她的手背吩咐司机开稳些。车驶过霓虹初亮的街市，绸缎庄、洋行、当铺的招牌在雨夜里淌着各色的光，像一条浮动的银河。张晓芳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心想这银河里游着的，大约都是些不得已的鱼。 好多年后，当张晓芳在天津那间总晒不进太阳的琴房里教孙女认五线谱时，小姑娘忽然仰头问：“奶奶当年真是为钢琴嫁人的吗？”她愣了半天，最后只把孙女的小手按在中央C键上：“人哪，有时候活得像首赋格曲，左手弹的是命，右手弹的是运，两只手并不到一块儿，可偏偏得同时往下弹。” 窗外有卖桂花糕的吆喝声飘进来，黏黏糯糯的，像化在时光里的糖。她侧耳听着，忽然清清楚楚记起十九岁那年，母亲把婚书摊在课本上时，窗外的蝉鸣也是这样一阵压过一阵，把整个夏天都喊得空空荡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