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选项,不是任务 河南鲁山县跳楼新娘魏老师的遗书里有一句令人心碎的话:“我完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 最大的任务,不是成为全县最好的高中里的好老师,不是教出多少学生,不是活出自己的人生。 是结婚。 多么荒唐的价值排序:一个28岁、事业有成、深受学生喜爱的女性,她生命的最高成就,被设定为“成为某人的妻子”。 鲁山一高的墙上贴满榜单:单科状元、班级学霸、重点率。魏老师曾在这里战斗,在每周的考试排名里力争上游。她赢了,考编第一,教书受爱戴。 可另一张看不见的榜单更残酷:结婚时间榜、生育时间榜、儿女双全榜。她输了,28岁才结婚,在村里已是“晚婚样板间”。 她的新房楼下挂着红旗,写着“名校为邻”。多妙的讽刺:名校教她知识,却教不会她如何对催婚说“不”;社会教她成功,却把“结婚”定义为女性终极成功。 婚姻是什么?是爱情的归宿?是生活的合伙?还是——就像魏老师遭遇的,一场不得不完成的汇报演出? 演给谁看?给父母,给亲戚,给村里人,给那个“十七八就结婚”的董庄村,给整个擅长围观婚礼却不懂尊重个体的乡土中国。催婚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