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躺在破庙地上,胸口往外冒血,他攥着二当家的手腕:“寨子归你,别动我屋里的

南风漫说过去 2026-01-11 01:29:41

土匪头子躺在破庙地上,胸口往外冒血,他攥着二当家的手腕:“寨子归你,别动我屋里的女人和孩子!”二当家抹了把脸,指着房梁:“大哥,我要是动他们,天打雷劈” 疤脸大哥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血珠子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砸在破庙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黑红。他本名不叫疤脸,二十年前关中闹饥荒,他带着全村仅剩的十几口人逃荒,路上撞见恶霸抢粮,为了护着怀里的半袋小米,被人一刀劈在左脸,落下了这条疤。从那以后,他成了流民嘴里的疤脸哥,后来拉起队伍占山为王,也没改这个称呼。二当家石头比他小十岁,是当年逃荒路上,疤脸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孩子。那时候石头才六岁,抱着亲娘的尸体哭,嗓子都哑了,是疤脸把他揣进怀里,用讨来的米汤一口一口喂活的。这些年,石头跟着疤脸闯南闯北,疤脸的规矩他门儿清——不抢穷苦百姓,不碰逃难的女人孩子,劫的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老财和克扣军饷的贪官。这次也是,他们劫了知府小舅子的粮车,本想着分给山下饿肚子的乡亲,没料到知府直接调了官兵围剿,疤脸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硬生生扛了三枪。 破庙的门没关严,冷风呼啦啦往里灌,吹得供桌上的残烛摇摇晃晃。石头低头看着疤脸,眼眶红得吓人,却硬是没掉一滴泪。他知道大哥为啥临死前还惦记着屋里的女人和孩子。那女人是去年冬天疤脸在山脚下捡的,男人被抓去当壮丁,没了音讯,她挺着大肚子逃到山下,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疤脸把她接到寨子里,专门收拾了间最暖和的屋子,让厨子天天给她炖鸡汤,半点歪心思都没动。孩子生下来那天,疤脸抱着小家伙笑得合不拢嘴,还给取了个小名,叫安生。他说,这辈子没娶过媳妇,没养过娃,安生这孩子,就是他的念想。寨子里不是没人嚼舌根,说大哥留着个寡妇,迟早是麻烦。疤脸听见了,二话不说,拎着刀把那嚼舌根的家伙赶下山,撂下一句话:我的寨子里,容不下没良心的东西。 石头还记得,上个月他跟着疤脸去山下的私塾,偷偷给安生买拨浪鼓。疤脸站在私塾门口,看着里面念书的孩子,叹了口气说,等世道太平了,就让安生读书,别再走他们的老路。那时候石头还笑他,说大哥你一个土匪头子,倒操心起读书的事儿了。疤脸没反驳,只是摸着脸上的疤,眼神沉得厉害。他说,咱们当土匪,是逼不得已,可孩子不一样,他得走正道。 血还在流,疤脸的呼吸越来越弱,攥着石头的手也慢慢松了。他看着房梁上结的蛛网,突然咧嘴笑了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石头,记住……别让弟兄们再……再沾血了……能招安就招安……”话没说完,头一歪,手彻底垂了下去。石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他对着疤脸的尸体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咚咚作响。他抬头看向房梁,一字一句地重复:“大哥,我要是动安生和嫂子一根手指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破庙外的风还在刮,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石头站起身,把疤脸的尸体轻轻放平,扯了块破布盖在他脸上。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山寨的当家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寨子里的粮食全部分给山下的乡亲,然后带着愿意走的弟兄,去官府招安。至于安生和嫂子,他会护着他们一辈子,让安生读书,让他长大成人,走一条干干净净的路。 乱世里的人,命如草芥,可有些底线,比命还重。疤脸是个土匪,手上沾过血,可他心里装着的,是比很多所谓的正人君子更真的道义。他抢过粮,劫过财,却从没欺负过一个好人。他用自己的命,护住了弟兄们,护住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的安稳。这世间的善恶,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人身在泥沼,却偏偏要给别人撑起一片天。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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