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沈醉到达时,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沈醉进门后,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 余乐醒本是军统里响当当的人物,论资历和能力,远在不少同僚之上,他早年游学欧洲与苏联,参加过南昌起义,后来加入军统,成了戴笠倚重的左右手。 面包滚到沈醉脚边,黄油面还冒着热气,像在说“先吃我,再动手”。沈醉弯腰捡起,拍掉灰,顺手掰一块塞嘴里:“姐夫,手艺没退步。”余乐醒愣了两秒,笑出褶子:“你小子,还是馋。”一句家常,把暗杀任务瞬间晾成风干腊肉——硬邦邦挂在那儿,谁也没先伸手去扯。 要换别人,枪口早就抬起来了。可沈醉十七岁就被余乐醒带进力行社,睡过他家的行军床,吃过他烤的面包。面包香一钻鼻子,记忆先翻篇:上海租界雨夜,余乐醒把唯一雨衣披他身上,自己淋成落汤鸡;南京特训班,余乐醒替他挡了戴笠一顿鞭子,背上的血痕比面包上的焦斑还多。军统讲“大义灭亲”,真到灭的时候,手指比脑子的算盘拨得慢。 余乐醒转身切香肠,刀在瓷盘上刮得噌噌响,沈醉瞥见墙上影子——自己拿枪的手正跟着节拍抖。他干脆把枪往腰里一塞,帮忙端盘子,俩大男人像回到战前杭州别墅,一边喝洋酒,一边聊女人的日子。余乐醒说:“外头风紧,你跑来干啥?”沈醉闷一口酒:“上头说,你通共。”余乐醒乐了,扬下巴指烤箱:“我要通共,还烤资本主义面包?”一句话把沈醉也逗笑,笑完又沉默——烤箱“叮”一声,像定时炸弹。 夜里三点,沈醉掏出枪,上膛声脆得像杭州春天的柳枝折断。余乐醒没回头,把面包切片,抹上草莓酱,推给他:“吃完再办,别饿肚子。”沈醉咬了一口,甜得发苦,突然问:“姐咋办?”——他姐是余乐醒的太太,裹着小脚,却能在舞池里转圈。余乐醒叹气:“她嫁我那天,就知道我随时会挨枪子儿,你替我告诉她,面包配方在书柜第二层。”沈醉“嗯”了一声,枪却垂下:“配方给我,人我不带走。”说完转身出门,背影被走廊灯拉得老长,像一条逃兵的影子。 第二天,毛人凤收到电报:目标失踪。沈醉回重庆,被关禁闭,问他为啥不动手,他只说一句:“面包没熟。”上头气得掀桌,却也拿他没办法——军统里“面包没熟”成了暗语,意思是“老子下不去手”。后来南京解放,沈醉被俘,在战犯管理所写下这段往事,结尾写:我欠他一条命,也欠他一顿早餐。面包香一直飘在梦里,比枪声还响。 故事到这儿,有人骂沈醉妇人之仁,放走大鱼;也有人说他守住最后一点人味。我看倒像一面镜子:乱世把人性磨成刀片,可刀片碰到面包,也会犹豫。余乐醒后来去了香港,开个小咖啡馆,招牌只有一行字——“Bread & Memory”,翻译过来叫“面包与记忆”。据说每天烤第一炉,他都多放一个盘子,盘子空着,没人吃,也没人问。那空位,留给一个没开枪的小舅子,也留给那个掉在地上的面包。 今天我们在键盘上敲“暗杀”“大义”,轻轻松松,可当时当地,黄油香混着火药味,拉枪机的手也是摸过面包屑的手。历史不是黑白照片,是焦黄面包里夹着的甜与苦,咬下去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心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