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1920年代河南一个身量很高,长相帅气的小偷被抓后被捆在一根木桩上曝晒。因为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12 01:50:25

这是1920年代河南一个身量很高,长相帅气的小偷被抓后被捆在一根木桩上曝晒。因为,这个小偷并非衙门抓捕的,所以还没有对其进行真正的惩罚。 围观的人群围了一圈又一圈,有人抱着孩子远远站着指指点点,有人蹲在地上抽着旱烟,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凉薄。负责看守的是村里的几个壮丁,他们光着膀子,手里攥着粗麻绳,时不时踹小偷的腿肚子——不是打,就是想让他站得更直些,好让大家看得清楚。小偷的脸晒得通红,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脚边的尘土里,洇出个小坑。他没喊疼,也没求饶,眼睛半眯着,盯着远处田埂上一个扛锄头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是他爹。村里人都知道,老周家的儿子三年前跟着戏班子跑了,说是要去城里唱戏,结果回来就成了贼。上个月他偷了张财主家的一袋白面,被张财主的家丁堵在村口,没送官,直接绑来了这儿。按老辈儿的规矩,私刑虽犯忌讳,但遇上这种“败坏门风的”,村里人倒也觉得“该治”。 “长得倒齐整,咋就干这下作事?”人群里有人叹气。旁边卖豆腐的王婶接话:“上月我家院角被翻了,丢了两把黄豆,保不齐也是他。”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河里,议论声更密了。可没人提,这小偷从前在戏班子里学的是武生,身手利落得很,后来班主病了,他没凑够药钱,才动了歪心思。 正午的太阳毒得很,小偷的布衫早被汗浸透,贴在身上显出单薄的骨架。他突然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可守着的壮丁只当没看见,还骂了句“装模作样”。其实谁不知道,他前儿个夜里发过烧,是隔壁李奶奶偷偷塞给他一碗姜茶,他才缓过来。李奶奶今儿个也来了,拄着拐棍站在最外圈,手攥得紧紧的,指甲盖都掐进掌心。她想冲过去,可想起自己儿子去年被张财主逼死的事,又缩回了脚。 “要不……松松绑?”有个壮丁犹豫着说。带头的赵大眼瞪他:“松什么?张财主说了,晒到日头落,让他长记性!”赵大眼是张财主的远房侄子,平日里在村里横惯了,他家去年被偷过三次,这回逮着人,非要让全村人都看看“贼的下场”。 小偷的腿开始打晃,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起戏班子里的师兄,教他耍花枪时说:“人活一张脸,丢了脸,比死了还难受。”可他现在连“脸”都没了,被绑在这儿,任人指点。他偏过头,看见爹还在田埂上站着,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突然喊了声“爹”,声音哑得像破锣。老头儿没回头,可抖得厉害的锄头把,却出卖了他。 日头偏西的时候,小偷终于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守着的壮丁慌了,赶紧解绳子把他抬到树荫下。王婶端来半碗凉水,刚递过去就被赵大眼夺走:“喝什么喝?饿两天就好了!”李奶奶实在忍不住,挤进去摸了摸小偷的手,烫得吓人。她转身就往村里跑,不一会儿领着个郎中回来。郎中扒开小偷的眼皮看了看,摇头说:“再晒半个时辰,命就没了。” 赵大眼这才软了,可嘴上还硬:“张财主那边……”话没说完,人群里突然有人喊:“要是出了人命,张财主能担待?”是村东头的教书先生,平时不吭声,这会儿却站了出来。他推了推眼镜,说:“《大清律》里明明白白写着,民间不得私设刑具,更不得施以酷刑。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一句话说得赵大眼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老头儿跪下来,给赵大眼磕了个头:“他爹娘走得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高抬贵手……”赵大眼盯着老头儿满头的白发,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小偷,终于点了头:“放了吧,别再让我看见他。” 小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躺在李奶奶家的土炕上,旁边放着一碗热粥。李奶奶坐在床边,见他醒了,抹了把眼泪:“以后别再犯了,咱庄稼人的日子,再难也能熬。”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炕头那把缺了口的木梳——那是他娘生前用的,他偷东西时一直揣在怀里,说“这是娘给的念想”。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他爬起来走到院子里,看见爹在劈柴。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爹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爹的背很宽,带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被绑在木桩上的小偷,不是天生的恶人。他只是被生活的难处逼得走了窄路,可那些举着“正义”旗号的人,又有多少人真正问过他为什么?有时候,比惩罚更重要的,是给一个改错的机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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