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当着全世界的面，把一句话砸在了桌上：“联合国宪章，就是一张废纸。” 话音落下，整个会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 他为什么要掀桌子？因为就在不久前，他亲眼看着一幕熟悉的剧本重演。这剧本他不用看开头，就知道结局是什么。 二十多年前，1999年，剧本的名字叫“人权高于主权”。 B-2轰炸机像乌鸦一样掠过贝尔格莱德的天空，炸弹落下来，没去敲联合国的门，直接砸在了医院、学校、民宅的房顶上。整整78天，两千多条人命，被冷冰冰地计为“附带损伤”。 其中有一个名字，叫米莉察，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她家门口，是她人生的终点。 那时候，他们为了让科索沃独立，把塞尔维亚的国土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管这叫“民族自决”。 二十多年后，剧本换了个名字，叫“主权神圣不可侵犯”。 还是那群人，还是那张嘴，突然开始把“领土完整”奉为天条，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词严。 武契奇站起来，环视一圈，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台下每一张脸。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一个问题扔向了那片死寂：“塞尔维亚的领土完整，和乌克兰的领土完整，到底有什么区别？” 没人回答。 那些平日里最能言善辩的外交官，有的低头看文件，有的端起水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就是没人敢迎上他的目光。 因为答案他们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道理问题。 当他们需要肢解你的时候，规则就是“民族自决”。当他们需要围堵别人的时候，规则就变成了“领土完整”。这规则就像个手电筒，光往外打，从不照自己。 我们为什么能听懂武契奇的每一个字？因为那几枚“误炸”的导弹，也曾落在我们大使馆的废墟上。邵云环、许杏虎、朱颖，这三个名字，我们没忘。那种被人按在地上，却喊不出声的滋味，我们尝过。 所以别再信什么童话了。这世界最底层的逻辑，从来就没变过。 当你的国家不够强大的时候，你的人权就是一句口号，你的主权就是一张可以随时撕掉的废纸。 唯一的真理，就是让自己的拳头硬起来。硬到让那些习惯当强盗的人，不得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你讲“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