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皇宫藏有一账本，邓艾看完，才终于明白诸葛亮为何救不了蜀国 公元263年冬天

刘禅皇宫藏有一账本，邓艾看完，才终于明白诸葛亮为何救不了蜀国 公元263年冬天，邓艾带兵打进成都时，刘禅哆哆嗦嗦交出一本皱巴巴的竹简。这不是什么机密文书，是蜀汉登记人口钱粮的老账本——泛黄的竹片上，歪歪扭扭写着：全国二十八万户，九十四万人，士兵十万两千，官吏四万。 邓艾盯着这些数字看了很久，窗外的雪片子扑簌簌往下落，他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陇西见过的诸葛亮：那个总穿素色长衫的丞相，每次北伐都要在汉中囤积半年粮草，木牛流马在栈道上排成黑龙，可终究没能越过祁连山半步。 九十四万人是什么概念？邓艾心里清楚，曹魏的豫州一个州就有百万人口，洛阳城里随便拉出个郡县，百姓都比蜀汉一个郡多。 更要命的是，蜀汉十万士兵加上四万官吏，相当于每七个老百姓就要养一个吃公家饭的。种地的汉子刚放下锄头，就得扛起刀枪；织布的女人织出十匹布，八匹都得充作军资。 诸葛亮在世时，年年带着这些家底往北打，说是以攻代守，实则像个病人天天跑马拉松——第五次北伐时，蜀军在五丈原屯田种粮，可魏国从关中调粮的车队，能从长安排到陈仓。 刘禅投降前，成都城里连年轻力壮的士兵都凑不齐了。诸葛瞻战死绵竹时，手下大多是临时抓来的农夫，好些人连刀都握不稳。 邓艾想起账册里的“米四十馀万斛”，这不过是魏国一个中等粮仓的储备。当年诸葛亮发明木牛流马，为的就是翻秦岭运粮，可从汉中到祁山，三百里山路要耗掉三成粮草，运到前线的粮食，还不够士兵们来回走路吃的。 蜀国的病根不止在账面上。邓艾在魏国多年，知道中原士族争着往许昌跑，可蜀汉呢？诸葛亮活着时，朝堂上尽是荆州老臣，益州本地人只能当小官。 法正死了没人补，庞统没了没人替，到后来连个能带兵的将领都难找，廖化七十岁还要当先锋。诸葛亮事事亲力亲为，连二十军棍的小事都要过问，底下人习惯了听令，没人敢拿主意。他死后三十年，蜀汉竟找不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大臣，谯周劝降时，满朝文武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最让邓艾叹气的是账本里的“锦绮彩绢各二十万匹”。这些蜀锦本该是百姓的生计，却全成了国库的死钱。诸葛亮鼓励养蚕织布，本想以贸养战，可连年打仗让百姓没法安心种地，丝绸越织越多，粮食却越来越少。 邓艾记得司马懿在关中屯田时，士兵战时打仗，闲时种地，魏国的粮仓越囤越满，蜀汉的粮仓却越打越空。 深夜里，邓艾对着烛光反复翻看账册，突然明白诸葛亮为什么总在北伐时叹气。不是他不想休养生息，是蜀国等不起——曹魏每年新增人口十万，蜀汉每年战死的青壮年就有上万。 诸葛亮五次北伐，每次都想在陇右抢块地盘，哪怕多收十万石粮、多征五千兵，就能多撑几年。可陇右的麦田刚泛黄，魏军的骑兵就冲过来了，抢不到粮，反而搭进去更多人马。 刘禅献账册的那天，成都百姓站在街边看魏军入城。邓艾看见几个老人抹眼泪，他们或许还记得诸葛亮治蜀时，都江堰的水闸修得结实，街上的小偷都少见。 可再好的丞相，也架不住国家底子太薄。九十四万人的小国，硬要跟四百万人的大国拼消耗，就像拿碗水去泼火，水泼完了，火还烧得旺。 邓艾合上账册时，竹简发出轻微的脆响。他想起司马懿说过的话：“打仗不是比谁更聪明，是比谁更耐耗。”诸葛亮耗光了最后一口气，可蜀汉的家底，终究没熬过魏国的人口和土地。这不是丞相的错，是老天爷早在账本上写好了结局。